“那你看左鍾怎麼樣?都是知根知底的,左鍾性格穩,比我們子封靠譜多了。”
付芸面露猶豫:“左鍾沉穩是沉穩些,但是有點太悶了,霜序跟他還不如跟子封親近。”
“說來說去還是你家阿聿最好唄,還有誰能比他對霜序更好?”嶽太太性格豁達,接受能力也很強,“我看,你就成全他們倆得了。”
良久,付芸嘆了一聲:“算了,他們的事我也不插手了,隨他們自己吧。”
霜序一覺睡醒,看見沈聿在旁邊坐著。
她迷瞪地坐起來:“哥。”
“怎麼困成這樣?”沈聿問,“晚上沒睡好?”
她沒敢說實話,借低頭揉眼睛的動作避開他眼神:“昨晚熬夜玩遊戲了。”
在岳家吃完晚飯,沈聿送她回松明路9號,她下車時,沈聿往上掃了一眼。
“家裡燈怎麼開著?”
霜序心猛地一跳:“早上忘關了。”
所幸沈聿沒有起疑,囑咐她:“別熬夜,好好休息。”
她點點頭,看著他車子開走,才轉身上樓。
剛走到門口,門從裡面開啟,賀庭洲趿著拖鞋站在門口,家裡燈都亮著。
“去哪了?”他問。
“嶽阿姨身體不舒服,去子封哥家看她了。”
霜序進了門,把包放下,換鞋,賀庭洲關上門,把她往懷裡一攬,高大的身軀就貼上來。
她沒拒絕,主動環住他腰。
做完後躺在床上,賀庭洲照舊從背後抱著她,蜻蜓點水的吻落在她肩頭。
霜序趁他心情好,回頭問他:“你明天晚上有事嗎?”
賀庭洲背光的眸中噙著明顯的笑意:“怎麼了,想我早點回來?”
“不是,我問問你去不去左鍾哥那。”霜序說,“他不是搬家了嗎,明天要在家裡聚會,你要是去,我就不去了。”
左鍾跟嶽子封一樣,拿她當親妹妹,她不太想明明有時間卻故意搪塞不去,要是賀庭洲沒空去不了,那簡直再好不過。
賀庭洲睨著她,眼底那幾分事後溫情就像流水一樣,不知從那個看不見的出口洩走了:“他家這麼小,多一個人都盛不下了?”
“我們兩個一起去,容易露餡。”
除了嶽子封,那一幫人哪個不比陸漫漫更精明?
“那怎麼著。”賀庭洲神色跟嗓音都像兌了一噸水,淡得一點味道都沒有,“以後燕城所有場合,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他們的關係又不會一直持續下去,避嫌也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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