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舒揚暴跳如雷:“誰在負責播控?人呢!大螢幕都被別人控制了,幹什麼吃的!”
還在發懵的老李這才醒神,慌忙跑去找人:“小王!小王呢?”
來賓交頭接耳,一臺臺攝影機和舉起的手機對著舞臺上的霜序拍攝,快門聲響個不停。
燈光似乎變了,變成冷漠的色調,將她的臉照得毫無血色。
恍惚間她似乎回到了五年前,那些譏笑與鄙夷的眼神,如墜冰窖般的僵冷,都在同一時間撲向她。
男記者對自己帶來的炸場效果非常滿意,霜序清晰地看到他眼鏡片後閃著得意的目光。
突如其來的意外打得她措手不及,她掐了掐失去知覺的指尖,面對著已經變成一鍋粥的臺下,別在領口的麥克風清晰收錄她的聲音:
“你不在我們的媒體名單上,我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受誰指使破壞我們的釋出會,今天的事我會追究到底。”
男記者:“我只是代表廣大消費者提問,你為什麼不敢回答?”
霜序冷冷道:“律師會回答你造謠誹謗的後果。”
男記者還想說話,話筒被掐掉,大螢幕上霜序蒼白的臉切換回飛雪的宣傳語,但這場產品釋出會儼然已經被帶偏了節奏。
圍著沈聿拍攝的記者被迅速趕來的安保驅逐,沈聿神色冷如寒冰:“控制現場。”
舒揚用最快速度跑上臺,拉著霜序往下走,一邊安慰:“跟我走。他們今天有備而來,咱們的裝置被黑了,還好小廖反應快,直接拔了線纜。”
霜序沒說話,她被舒揚握著的手一片冰涼。
兩人走到舞臺邊沿,有個男攝影師帶頭扛著攝像機向她們跑來,不少人紛紛效仿衝向第一線,想拍下第一手資料。
那個攝影師幾乎將機器懟到她臉上,逼得她連連後退。
舒揚擋在她前面用手去擋攝影機:“懟這麼近你想拍我的鼻毛嗎?”
但她生病之後又瘦又虛,根本攔不住身材壯碩的男人。
沈聿眉心深皺,大步朝他們走去。
混亂之中,誰也沒注意到那條人模人樣坐在第一排的杜賓犬是如何掙脫了牽引繩,它矯健的身姿徑直朝著霜序飛奔而去,將那個男攝影師撲倒在地。
男人扛著攝像機倒下去時帶倒一片人,萬歲前爪按在他身上,狠狠撕碎了他胸口的衣服,他雙腿在地上狂蹬,淒厲地大聲慘叫,周圍人頓時嚇得紛紛尖叫後退。
霜序急忙叫了一聲:“萬歲!”
它鬆開男人退回來,雙腿微分,呈攻擊姿態擋在她前面。
那男人驚慌失措地從地上爬起來,拼命地扒拉胸口,這才發現只是衣服被撕成了破爛,裡面並未受傷。
但衣服碎裂的程度,讓人絲毫不懷疑,如果那條狗沒有口下留情,他的心臟現在會是什麼慘狀。
萬歲呲著兇狠的牙齒,喉嚨裡發出低沉咆哮,它威猛體型與發達的肌肉極具威懾力,所有人都止住腳步,不敢再靠近了。
就連沈聿過來時,都被它無差別地兇了一下。
“受傷沒有?”沈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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