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像一座大山壓著她,沈家跟鄭家結怨是因她而起,她的親生父親還在其中助紂為虐。他們一腔善心養大的乾女兒,差點斷送了他。
這件事沈長遠知道嗎?
沈聿知道嗎?
突然撂到腿上的東西打斷她的思路,她睜開眼睛,看到腿上賀庭洲的手機,正在響鈴。
“接一下。”
是嶽子封的來電,霜序接起來:“子封哥。”
“喲,妹妹啊。”
霜序解釋:“他在開車。”
“開飛機也不耽誤他接電話。”嶽子封說,“懶死他得了,有了女朋友手就退化了是吧。”
左鐘的聲音在旁邊傳過來:“對著妹妹你都敢開車,小心他倆弄死你。”
嶽子封回頭呸道:“我開什麼車了,你自己腦子骯髒!”
霜序本來都沒發現,現在被他們一鬧,思路反而發散起來。
她耳朵冒上一點熱度,默默把手機給賀庭洲遞回去:“你自己接吧。”
賀庭洲輕悠悠的眸光掃過她耳垂:“說什麼了,臉紅成這樣。”
“沒說什麼。”
賀庭洲懶死了,手都不抬,使喚她:“開擴音。”
霜序開了擴音,舉著給他聽。
“我跟左鍾在喝酒呢,昭昭也在。”嶽子封喊,“你倆過來玩嗎?”
賀庭洲問霜序:“想去嗎?”
霜序問嶽子封:“我哥在嗎?”
“你哥晚上有個局,一會結束了過來。”
霜序便道:“那我們也過去。”
她結束通話電話,把賀庭洲的手機放在腿上,聽見他說:“手借一下。”
又怎麼了?
她不明所以但很配合地把手伸了過去:“幹嘛?”
賀庭洲握著方向盤,頭都沒回:“看看我還有呼吸沒。怎麼我還活著,我女朋友就迫不及待去見別的男人了。”
“……”
霜序把手收回來,不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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