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許春孃的猜想並沒有錯。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弟子來到了山頂,可他們無一例外,全都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許春孃的平靜,在眾弟子的哭喪臉中,反倒有些惹眼。
她微微低頭,用力一咬唇,疼得臉色發白,眼淚在眼珠子裡打轉,總算有幾分可憐神色了。
“都給我閉嘴!”
孫管事被吵得不行,忍不住高喝一聲,總算止住了眾弟子喋喋不休的抱怨。
只是弟子們雖然不敢再訴苦,卻一個個臉上寫滿了哀求,讓孫管事有些頭疼。
這次靈稻出現大面積的損失,確實不能把責任推在這群弟子身上。
畢竟之前靈稻出現問題,是由內門築基師叔親自探查過,給出瞭解決方法的。
要真追究責任,恐怕那名內門師叔的責任,反而更大。
只是給孫二勇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指責那位築基師叔啊。
但靈稻的事情,必須要解決。
這一次整座靈植峰損失慘重、顆粒無收,作為靈植峰的管事,他務必要給宗門一個交代。
思慮再三,孫管事將這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不帶任何私人感情的寫下來後,送去了內門。
做完這一切,孫管事才轉頭看向眾弟子。
“我已將整件事告知宗門,至於宗門是否會免去這一季的靈米,我也不清楚,只能等宗門來了人再做處理。”
眾弟子聞言,臉上皆是喜憂參半。
他們心裡期盼著,此事能夠迎來轉機,卻又害怕,宗門的處理結果會像上次那樣,由弟子們自行承擔損失。
孫二勇送出的是加急信,這次,宗門的人很快收到信就趕來了。
畢竟靈植峰上下近兩百塊靈田,遭遇災害沒有收成,足以引起重視。
來人俱是丹峰的靈藥師,一共來了三名,除了上次那名趙師叔外,還有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老嫗。
“見過三位師叔。”
孫管事連忙向三人見禮。
其他弟子同樣跟著行禮拜見。
老嫗捻了捻鬍鬚,搖頭道,“不必多禮,事關重大,直接帶我們去靈田。”
孫管事連忙在前面帶路,引著三位師叔去往最近的靈田。
眾弟子默然跟上,心底也很想知道,靈稻到底出了什麼毛病。
靈田旁邊,築基老嫗看著一片青翠的靈稻,沉吟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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