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娘想了想,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雖然他們有些小心思,但這些種出來的靈米,都是低價賣給宗門,宗門又煉成辟穀丹,回饋所有弟子。
如果他們能多點產量,對宗門而言是有好處的。
她一臉真誠的傳授著經驗,“每日三次靈雨術,每週一到兩次潤土術。”
眾人聞言,都不禁滿臉期待和激動之色,等著許春娘繼續說下去。
看著眾人渴望的眼神,許春娘繼續回憶了一下,總結經驗。
“靈稻成熟的時候,會汲取大量靈氣,最好是提前做些準備,以免措手不及。
靈稻成熟期間,要時刻注意靈田的靈氣,隨時為靈田補充靈氣。”
她說完後,卻見眾人臉上沒有半點歡喜之色,反倒有些悻悻然。
唯獨孫管事在一旁含笑不語,看向自已的目光很是欣賞。
許春娘只覺得莫名,她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啊,怎麼看著大家卻是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
先前提問的那人,此刻也是一臉複雜,欲言又止的看著許春娘。
最終他一咬牙,厚著臉皮問道,“師姐,您說的這些,都是每個靈植夫都知道的啊。
我的意思是,您有什麼獨門訣竅能嗎?”
許春娘恍然,原來他們說的是這個啊。
獨門訣竅麼,她當然有了,而且還不少。
比如,能自由改變範圍和靈雨數量的靈雨術,加強版的靈露術,還有能對同時多個目標施放的春生術,可以改變範圍和施法速度的潤土術……可以說,她的每個術法,
都能算作是獨門訣竅。
只是靈露和靈土,關係到她自身的修煉。
春生術倒是不能輔助修煉,可她最大的攻擊手段靈爆術,演變於春生術,她自然不能將這些公之於眾。
於是許春娘笑著搖了搖頭,“既然是獨門訣竅嘛,自然是不能傳授了。”
問話那人有些不甘,但他明白,這些東西對於每一個靈植夫而言,都極其重要。
縱然不甘心,他也沒有糾纏不清。
可有些人卻不這麼想,他們認為,這許春娘不過是個虛榮之徒。
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要傳授經驗,可實際上,卻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她是把大夥兒當外行人哄呢。
看穿了某些人的心思,孫管事冷哼一聲。
“一群憊懶貨,平日不好好努力鑽研靈植之道,反倒是在這裡找捷徑。
別人辛苦摸索得出的經驗,你們竟想一句話便要了去,倒是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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