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咬牙不說,恐怕眼前女修,下一秒便會手起刀落,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在馬上去死和過段時間再死之間,邪修很快做出了權衡,毫無心裡負擔的將盟主和同盟賣了個乾淨。
“我們同仙盟,像我這等小頭目,一共有上百名,我在其中只是最為尋常的存在。
每個小頭目手底下,有著數量不等的外圍成員。
盟主有言,讓我們儘量不要親自出手,說那樣風險太大容易被盯上。
所以我們正式成員,都是驅使下面的外圍成員行事。
我們同仙盟的盟主,乃是一位築基期修士,更是他一手開創了我們同仙盟。
不知仙子是何修為,若是加入我們同仙盟,想來是前途光明,築基指日可待。”
邪修一邊講述著同仙盟的情況,一邊還試圖將許春娘拉攏進去。
要是這位女修願意加入同仙盟,那他便談不上背叛,還給盟里拉來了助益。
許春娘如何看不透這邪修的小心思,只是懶得與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你們平素是如何聯絡的呢?”
邪修猶豫片刻後開口道,“每隔幾年會有一次同盟大會,在大會結束時,盟主會告知我們下一次大會的時間和地點。”
“同盟大會?”
邪修眼中露出嚮往之色,“同盟大會,是每一位同仙盟成員都會去參加的盛典。
我們在大會上進行交易和切磋,表現好的,還會受到盟主的關注和獎賞,前往總盟築基。”
許春娘若有所思,這盟主倒有幾分心計,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還勒令盟下之人不得直接出手,不愧是能夠築基之人。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不將心思用在正道上。
“告訴我,下一次同盟大會的時間和地點。”
邪修卻閉緊了嘴,他並不傻,知道如果將最重要的資訊透露出來,自己的小命差不多也涼了。
許春娘不緊不慢的,從靈獸袋中將小白放出。
“我這鼠獸沒有別的愛好,唯獨喜食鮮肉。
你既然不願說,便餵了這鼠獸吧。
放心,它會慢慢享用的,也就吃上一兩年才會將你吃光。”
邪修看向小鼠,彷彿看到什麼洪水猛獸一般,面色恐懼。
他心裡猛顫,這女修哪裡是什麼仙師,手段分明比他們邪修還狠啊。
想到自己會被生生餵了鼠獸,這個過程還會持續一兩年之久,他終於繃不住了。
與其那樣受盡恐懼和折磨而死,還不如來個痛快,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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