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山谷不算小了,這也是為什麼,她一開始沒有把問題朝著這個方面想的原因。
許春娘覺得頭大,可能至少得有個築基修為,才能搞定這個“大傢伙”吧。
她心情複雜的往回走,答應了那些百姓的請求,卻根本無力解決,真是騎虎難下。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琢磨,既然這山谷是天外隕鐵之後才形成的,那麼形成的原因有兩個。
其一,是直接由天外隕鐵帶來的。
但是仔細分析之後,許春娘覺得不太可能是這種情況。
山谷比天外隕鐵不知大了多少倍,砸下來的動靜,說一聲地動山搖也不為過。
那般大的動靜,在縣誌上不可能只記載了寥寥幾筆。
其二,便是經天外隕鐵碰撞後,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變化。
許春娘更傾向於這種可能。
山谷渾然一體,通體黑色,靠近之後還能感受到其燥熱之意。
很可能是當年那塊天外隕鐵夾帶著天火之類,原本的山谷經天火灼燒,才形成如今異變。
許春娘目光微閃,既然楊縣數百年乾旱因此而生,那麼很有可能,當年那天外隕鐵帶來的天火,一直未曾熄滅。
經過數百年的灼燒,那天火漸漸與山谷融為一體,是以山谷裡的黑土,質地變得極為堅硬。
同時天火不熄,也是導致楊縣這一帶,火靈氣活躍、水靈氣枯竭的異常情況的原因。
許春娘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天火若是未曾熄滅,恐怕就藏在山谷深處的某一個地方。
只可惜,她修為低微,便是有疑似天火這等寶物在前,也是束手無策。
許春娘微微一嘆,這種情況,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上了。
在得到艮土珠之時同樣如此,空有寶物在身,卻不知如何煉化為己用,只能放任它在玉匣裡,白白吃灰。
作為一個心志強大的修士,這種情緒隻影響了她短短一瞬,便被調整過來。
艮土珠在手,找到煉化之法是遲早的事。
至於那山谷和可能存在的天火,雖然一時半會是有些束手無策,但萬事萬物皆有其道,找對了方法,未必不能解決。
許春娘心態重新恢復了平穩,朝著縣衙方向走去。
她想重新去翻看一下,天外隕鐵降臨那一年的縣誌。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入了禮房,駕輕就熟的取過縣誌,仔細翻看。
奈何再看一遍,除了疑似天外隕鐵的寥寥幾句記載,和糧食驟降之外,依然沒有任何新發現。
許春娘合上手中縣誌,倒也沒有太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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