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築基盟主已經離去,就算被發現了身份,她也不懼便是了。
許春娘按照守門人的指引,去了後院一間隱蔽的房間。
她推門而入,發現裡面的邪修還不少,有不下十人。
粗略看了一眼後,她的眉頭挑了起來,這些人無一不是練氣後期的邪修。
聯想起守門人只攔下她,放任那些練氣中期的修士離去,許春娘心裡有了一些猜測。
這左右護法將這麼多練氣後期的修士聚集在一起,莫不是有什麼大動作。
前腳盟主剛離開,後腳他們便有所行動,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
“左護法,你請我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我還趕著回去練功呢,能不能快點。”
“就是,有什麼事不能現在就說嗎?”
坐在上首的左護法睜開了眼睛,掃過場上諸人。
“各位仙友請稍安勿躁,等人到齊了,我自然會為大家解惑,還請眾仙友再候上片刻。”
眾人仍有不滿,但沒再多說,耐著性子繼續等著。
房間裡,不時有一些修士繼續加入進來。
直到人數達到二三十之數,匯聚了所有同仙盟的練氣後期修士後,才不再增加。
右護法與守門人走進來後,關上了門。
“兩位護法,到底有什麼事,你們這下可以說了吧?”
“是有什麼任務讓我們去做嗎?”
兩位護法對視一眼,彼此堅定了對方的決心。
左護法肅容道,“諸位,我們將所有練氣後期的修士聚集在一起,便是為了告訴你們一個事實。”
見左護法一臉慎重,眾人心頭閃過不妙之感。
果然,左護法接下來的話,對他們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
“盟主每次挑選走的數人,不僅沒能成功築基,反而被他當成修煉血焚大法的工具!”
眾邪修譁然,“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竟然敢懷疑盟主大人的用心,在這裡挑撥離間,我看左護法你其心當誅!”
同仙盟的邪修對於盟主的忠誠度無疑是很高的,左護法的話便如一滴水落入滾燙的油鍋之中,點爆全場。
左護法被指狼子野心,卻並不慌張,似乎對眼下局面早有預料。
他戴著面具,身形穩如泰山,緩緩開口,“真相如何,非言語能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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