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會成為他以後修煉神功的資源。”
終於有邪修做出了決定,拍案而起,“被吸成人幹也是死,不如與樊有道拼了。”
“築基怎麼了,築基就能為所欲為麼,老子這輩子就沒怕過誰,幹他大爺的。”
左護法面具下的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樊有道身上術法邪器,以及各式丹藥層出不窮,只要將他殺了,他的所有東西我分毫不取,都歸大家所有。”
聞言,眾邪修更是心思浮動,一個築基修士的身家,想想就知道會有多驚人。
便是一些原本不想捲入此事的邪修都心動了,一個個眼冒精光。
而且聽完此等秘辛,等於是被綁上了左護法賊船,看先前幾人的下場便知道,左護法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
不願加入的,只有死路一條。
見到眾人識趣,左護法心中稍定,將早已制定的計劃說出。
“樊有道被他那仇家所傷,一定會找地方療傷,這便是我們的機會……”夜黑風高,許春娘帶著斗笠,混在一眾邪修之中,趁著夜色朝前方遁去。
她心裡感嘆,就是隨便參與了一次邪修的聚會,沒想到會捲入一場權勢爭鬥中。
這位左護法倒也是個人才,竟然說服了這麼多練氣後期的邪修,對身為築基修士的盟主出手。
只是若真如他所言,那位盟主身受重創,這麼多邪修一齊出手之下,倒也未必沒有機會。
許春娘混在邪修中,原本想保持著低調作風,只是因著同盟大會之前出了一點小名,就是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
這不,她眼下所在的邪修小隊,便是由左護法帶領的精銳小隊。
全隊所有人的修為都是練氣九層,唯獨她一人,只顯露出練氣七層的修為,偏偏其他人對此是預設的態度。
許春娘有些無奈,她本來想留在守門人所帶領的後備隊裡混著的,可先前的“戰績”太矚目,直接被精銳隊的左護法看中了。
她打定主意,一會要真遇到了那樊有道,見機行事。
如果情況不妙立刻撤走。
至於左護法所言,樊有道因重傷不能出手這樣的鬼話,她是一個字都不會信。
築基修士與練氣雲泥之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群強壯的螞蟻,也改變不了其本質上是螞蟻的事實。
左護法帶領著眾人進了一處山林,設下陣法。
“此處是樊有道的必經之路,我們便在這裡以逸待勞,殺他個措手不及。”
眾人並無異議,在此潛伏下來。
左護法眼中閃過志在必得之意,有右護法當誘餌,不怕樊有道不來!
等他一來,便是其死期。
左護法領著邪修精銳埋伏于山林,這一等便是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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