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兄每次大比的運氣都不好,就像這次,如果他碰到的是弱一些的對手,說不定已經勝了,可偏偏唐師兄並不弱。”
“這是他第六次參加大比,或許是最後一次了。
宋師兄真的很努力,唉。”
比鬥場上,對局愈發慘烈。
唐棠控制著飛鐮,像是一個老練的獵手,不管宋文安如何躲藏,他總能找到其藏身之處。
宋文安滿身染血,各處都是被飛鐮割破的傷口,就連臉上甚至都有兩道血痕。
可他始終面色冷靜,咬牙堅持,似乎看不到自身與唐棠之間有多大差距一般。
負責本場比斗的築基修士都忍不住動容,將生死置之度外,說起來容易,可事實上,又有幾人能夠真正做到呢。
只是結局早已註定,哪怕付出生命,可無力迴天了。
他內心暗歎,對這名滿頭白髮的練氣修士有了敬意。
卻在這時,場面發生了一些變化,眾目睽睽之下,宋文安的身影消失了。
對於這一幕,眾人並不陌生。
宋文安作為一名陣修,精通各種陣法,眼下不過是用了隱匿陣法,隱去了自身身形罷了。
這樣做,頂多能拖延一下時間,改變不了什麼。
唐棠很是謹慎,在宋文安的身形消失之後,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先用術法探路,然後驅使著飛鐮朝著陣腳劈去。
飛鐮只用兩下就劈開了陣腳,破壞了隱匿陣法。
隱匿陣法被破壞後,宋文安滿身血跡的身影再也藏不住了,顯出行跡。
唐棠毫不猶豫的操控著飛鐮,繼續朝著他殺去。
看著場上的唐棠,莫名其妙的朝著空氣不斷髮起攻擊,眾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唐師兄這是在做什麼?
找陣眼嗎?”
“宋師兄精研陣法數十年,哪能那麼容易讓找到陣眼,沒看到先前唐師兄都是依靠暴力破陣的嗎?
估計唐師兄是在找陣腳吧。”
然而半刻鐘過去了,唐棠依然如無頭蒼蠅一般,驅使著飛鐮飄忽無定的攻擊著,看上去毫無章法。
眾人困惑不已,不知唐師兄是何用意。
擂臺上的唐棠,他控制著飛鐮,朝著宋文安的脖頸狠狠斬去。
既然宋師兄不願認輸,便只能拼出個你死我活了。
看到飛鐮將宋師兄的頭顱割下,灑落大片鮮血,唐棠終於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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