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歡湊了上來,拍了拍許春孃的肩膀。
“另外兩人已先走了,我們一起上主峰去吧。
唉,真不想叫你許師叔啊,可是沒辦法,誰讓你先一步築基了呢?”
許春娘有些莫名,“去主峰做什麼?”
孔歡翻了個白眼,正要說話,目光落到忽然許春娘臉上,“咦,你的胎記怎麼不見了?”
許春娘築基之後,他正忙著登山,方才也沒注意看,是以現在才發現她臉上胎記沒了。
“築基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消失了。”
許春娘不甚在意的道。
年少的時候,她曾怨怪過上天不公,給了她這醜陋醒目的胎記。
可怨怪毫無意義,當改變不了的時候,只能選擇去接受。
面容有瑕又如何,隨著她一步一步變強,有關她胎記的聲音出現得越來越少。
更多的聲音,是在討論她的功法、修為和靈器。
孔歡恍然點頭,“是了,築基本就是洗髓伐骨、去蕪存菁的過程,能去掉這小小胎記不足為奇。”
“你方才說去主峰做什麼?”
孔歡一拍腦袋,“我忘了你是外門弟子了,每次小澤境關閉之後,所有獲得聖山認可之人都要去主峰一趟,將過程詳細講述出來。
當然,如果涉及到個人私密,也可以有所保留。”
害怕許春娘不理解,他補充道,“宗門這樣做,是想在其中發覺一些規律,好讓以後的弟子拿到寶物的機率更大。
有關聖山的點滴,就是這樣積累而來的。”
許春娘點頭,跟在孔歡的後面,走到了一處驛舟所在。
孔歡介紹道,“這驛舟乃是內門各峰,為了方便練氣弟子行走所設立的,許師叔眼下雖已築基,但想來還沒學得御劍之術吧,正好可用它們來代步,只需繳納一定的靈石便可。”
許春娘掃了一眼,這裡各式代步工具都有,小一點的如紙鳶、紙鶴,大些的像飛梭、飛舟,應有盡有。
旁邊立有石碑,講述了它們的用法以及租賃價格,一目瞭然。
孔歡樂呵呵的道,“這紙鶴使用一次只需五塊靈石,堪稱物美價廉。
而且乘坐體驗感也很不錯。
缺點麼,就是慢了些。”
他向坐鎮驛舟的築基修士繳納了五塊靈石之後,取過一隻一人高的紙鶴,往其中陣法注入風靈氣,將之激發。
頓時,紙鶴如活過來了一般,翅膀舒展,隨後竟振翅騰空了。
許春娘上前繳納了靈石,同樣領取了一隻紙鶴,注入風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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