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群螻蟻,便是以那些苔蘚為食,生存了下來。
她俯下身子,將手放置於裂縫之間,沒多久,一隻螻蟻便爬入她的掌心。
這隻螻蟻很快意識到周圍環境的變化,急的在她的掌心直打轉。
直到一絲極其微弱的靈氣絲將它定住,才讓它老實了下來。
沒多久,許春娘收回靈氣絲,將手重新貼近地面。
螻蟻慌忙順著她的手爬向了地面,很快沒入了裂縫之中,不見蹤跡。
許春娘眼中閃過思索之色,不管這苔蘚還是螻蟻,都只是尋常之物,不僅沒有修行,更是這世間最為底層的存在。
可偏偏就是這麼弱小的它們,能夠在這種極寒幻境下生存下來,這是為什麼呢?
按理說,它們被這寒風一吹,應該凍僵才對。
可不管是這螻蟻還是苔蘚,彷彿都不受周遭環境的影響。
難道是因為,它們在這裡生活了許久,早已適應了這種極寒?
許春娘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後化作堅定,停止了周身靈氣的運轉。
便在她放棄了抵禦周遭寒意的瞬間,她的體溫瞬間就降低下來。
睫毛上,沒多久便重新結出了白霜,血液和體內靈氣,再次滯澀。
就連吸入的氣息,都帶著凜冽不化的寒意。
許春娘儘量忽略掉身體的不適,盤膝坐下,嘗試著吸納冰靈氣入體。
這些冰靈氣帶著森冷之意,一進入靈脈,就將靈脈給凍住了。
原本本就緩慢執行的靈氣,這下運轉的更慢了。
許春娘一咬牙,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對冰靈氣的吸納力度。
很快,大量湧入的冰靈氣凍住了更多的靈脈,靈氣徹底滯澀不動了。
這些冰靈氣進入了丹田,逍遙訣功法的運轉,也變得極為艱難。
丹田中的金色道臺上,更是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隨著許春娘體內冰靈氣的增多,她身體的溫度下降得更快,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甚至在冰靈氣進入元神之後,意識也因為極致的寒冷而變得遲緩許多。
她的身體自內而外,結出了一層薄冰。
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冰雪雕像。
再這樣下去,只怕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
感覺到身體能容納的冰靈氣到了極致之後,許春娘終於停止了吸納,開始運轉周身靈氣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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