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老聞言,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視線落到了臺上那位女弟子的身上,若有所思。
“這是先前登頂過聖山的那位?
我記得之前在收集空靈石的任務時,她可是空手而歸。”
“或許,是出了什麼變故也不一定。”
“你倒是很少這麼看好一個人。”
吳長老語氣悠然,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這倒是讓我有些期待,這位千機峰弟子接下來的表現了。”
除去吳長老之外,其他逍遙弟子,也在明裡暗裡的關注著許春娘。
“我真有些好奇,她一個千機峰弟子,一會該如何御獸。”
“莫不是她兼修過御獸之術?
畢竟主峰也有開始御獸相關的課程,誰都可以去聽。”
“可據我所知,她築基不過才不到四年而已,這點時間夠學什麼?”
聽著周圍的討論聲,皇甫天眼中閃過一道暗芒。
依他看,許春娘此舉,不過是裝模作樣、渾水摸魚罷了。
他可不信她區區三四年,就能習得高超的御獸術。
之前不管是煉丹、煉器還是制符比試,對能力的要求都很高,自然沒有不懂裝懂的人參與比試。
可御獸之道就不一樣了,哪怕是不精於此道,也能勉強裝出個樣子。
皇甫天認為,許春娘打得就是這種注意,為的就是刷一刷同門的好感。
畢竟她只要參與了,哪怕沒能為宗門贏回分數,也算是出力了,他們便不能再揪著她之前的錯處不放。
這許春娘算盤打得精細,可她恐怕不知道,錯誤的御獸之術,不僅無法馴化妖獸,反而會將它們激怒。
而按照規定,御獸者不得對靈獸出手,更不得傷害靈獸。
皇甫天眼中露出一絲看好戲的神色,他就等著看她,一會被靈獸攆得抱頭鼠竄的狼狽樣子。
到那個時候,她的拙劣把戲就不攻自破了。
此時的比試場上,被結界分割成一個一個的獨立空間。
每個獨立空間中,被放入了一隻築基期的妖獸,修為從築基一層,到築基三層不等。
其中築基一層的有足足十幾只之多,築基三層的也有八九隻,各種型別的妖獸應有盡有。
考慮到諸位參賽修士,都是新晉築基弟子,是以未免發生意外,沒有放置築基中期的妖獸。
畢竟妖獸修為高出御獸師太多,馴獸難度和危險程度會大大增加。
比試一共持續七日,最終以參賽者所馴服的妖獸修為高低,以及數量,決出前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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