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和鬼婆婆二人,也不知能不能將其攔下。
“什麼應對之策,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血嬰老怪恰逢血脈逆行,實力大減不敢應戰,老婆子我可沒什麼好怕的。”
鬼婆婆語氣中流露出自負之色。
“婆婆莫要大意,那人能將三痴娘娘殺死,足以證明其實力不俗。”
“三痴修煉的魔魂大法,也就對修為比她低的人有用,遇上厲害些的便偃旗息鼓了,那些個金丹期的傀儡,更是不堪一擊,咳咳……”鬼婆婆咳嗽幾聲,繼續道。
“我早年間曾勸過,讓她換種厲害些的邪功,但她不肯捨棄練了許久的魔魂大法,實在太過短視。
聽老怪說,那女修掌握了一味靈火,不知與我這碧靈幽火比起來,孰勝孰劣。”
混元真君恭敬道,“碧靈幽火乃是天地間難得一見的鬼火之王,當然是婆婆您更勝一籌了。
一會兒那名女修就交給您,說不定碧靈幽火在吞噬了那女修的靈火之後,能再次進階呢。”
鬼婆婆欣然點頭,到了元嬰後期的修為境界,幾乎站在了幹羅界的巔峰,每提升一點實力,都極為不易。
有送上門來的靈火,她自然不肯錯過。
“不過獅子搏兔尚需全力,未免讓她找到機會逃跑,一會兒你與我一同出去,在一旁掠陣便是。”
混元真君一口應下,兩人聯袂朝著城門方向而去。
站在城牆上,果然能看到遠處正在不斷靠攏的飛舟。
逍遙宗的飛舟,最後停在混元城十數里之外,與城牆之上的邪修遙遙相對。
宗主嶽凌正立於舟首,痛斥邪修種種行徑。
被困在魔窟的那些年,他隱約猜到,外界會產生許多變故。
這些天一路走來,親眼見證了邪修的無惡不作,更叫他痛心疾首。
混元真君聽他細數自身罪狀,卻只是澹然一笑。
“這片天地原本便是有黑有白、有善有惡,我混元宗弟子,不過率性而為罷了,卻被你們冠以邪修之名,真是可笑。
優勝劣汰、弱肉強食,自古以來便是如此,修士奴役凡人、就如同凡人奴役牲畜般,沒有任何區別。”
聽得他此番言語,嶽凌正心中怒火更甚。
“神仙也由凡人做,何況我們只是修道者,連真正的仙人都不是,有什麼資格草管人命?”
“草管人命?”
混元真君驚訝的挑眉,隨即搖頭笑了。
“那些凡人烹牛宰羊,從來都習以為常,我又怎會因為殺死了一些無用的凡人,而心有負擔呢?
別說凡人了,低階修士在高階修士面前,同樣是被予取予求,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生出,這本就是天地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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