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娘周圍一空,隨後一隻黑白相間的大鳥擋在了她的身前,惡狠狠地盯著那些怨豨。
凰羽鴉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自討苦吃,但覺得自己應該與她同進退。
許春娘輕笑一聲,揪住凰羽鴉的脖子,往天上一拋。
“讓你躲好,是想讓你在我力竭的時候,帶我離開,你冒冒失失地衝上來做什麼?”
凰羽鴉心中一鬆,藉著這一拋朝著高空飛去,將身形藏進了雲霧裡。
隨後低下頭,眼神一錯不錯地盯著下方的戰鬥,生怕一個不小心,那道身影會被成群結隊的怨豨撕碎。
但顯然,怨豨是更容易被撕碎的那一個。
一隻接一隻的怨豨,倒在許春孃的腳下,剩下的那些怨豨,卻愈發兇殘了。
有一隻煉虛後期的怨豨,甚至趁亂咬到了她受傷的那隻手,長長的獠牙,再一次洞穿了血骨。
但許春娘仿若感受不到痛一般,竟順勢掐住了它的脖子,將它狠狠揚起,砸飛了身後的兩隻塗鼠。
繼這些怨豨之後,有其他魔獸相繼趕來,塗鼠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這些塗鼠毫無靈智,很快便與外圍的怨豨、和隨後趕來的魔獸廝殺在一起。
倒下的魔獸越來越多,許春娘身上的血腥氣,也愈發厚重。
她的眼裡,也彷彿被血腥戾氣所充斥,只剩下無盡的殺意。
自進入魔淵後,貪狼的神魂便在留意著外界的動靜,見到這一幕,他不自覺地抖了抖。
太兇殘了!
原本他還覺得,自己之所以會輸,是因為誤食了那些魔獸屍體,喪失了神智。
若非如此,他是不可能輸的!
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貪狼的自信心,產生了動搖。
這還是修士嗎?
簡直是人形魔獸,不,她比魔獸更兇殘!
貪狼深吸口氣,努力恢復了清醒,也驅散了心底的那一縷懼意。
再讓她逞一會能又如何,戰鬥得越久,她身上的傷就越重。
只等她流乾最後一滴血、耗盡最後一絲力氣,便是他的機會。
貪狼沉下心來,靜靜等待著時機。
這一等,便是三日三夜。
這三天裡,無數嗅到血氣的魔獸相繼湧來,又成片成片地倒下。
然而,這魔淵中的魔獸是殺之不盡的,倒下了一批,新的一批又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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