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就知道自己爺爺是個嘴硬心軟的性子,說是她冷,其實是看到宗煜身上沒有披毛毯。
房間裡開了暖氣。
一進門,溫窈便將毛毯收了起來。
房間內也有棋盤,聊了沒兩句,兩人又重新下了起來。
正好到吃午飯的點了,溫窈看著棋盤就容易打瞌睡,還不如去瞧瞧中午飯菜有什麼好吃的。
最開始溫老爺子住在醫院,知道自己的病情後,他便不願意住院了,說是要回家。
溫窈剛畢業,大學攢的全部錢只夠他住進京市最普通的療養院。
領證後,宗煜即便去了國外,也不忘命人將溫老爺子安排進了京市這家待遇最好的療養院,光這一點,溫窈便是感激他的。
等她端著午飯回去時,正好聽到溫老爺子在和宗煜聊天。
“阿煜,等我不在了,你就是么么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了。爺爺不求別的,只希望我家么么能快快樂樂過完這一輩子就夠了,么么年紀小,有不懂事的地方,你多擔待她一點。”
站定在門口的步伐僵住,溫窈喉嚨止不住的發澀,眼眶也跟著酸脹。
她低下腦袋,很輕的吸了吸鼻子。
下一秒,她聽到宗煜一貫平淡的聲音說:“么么是我妻子,我會護她一世平安的。”
……
從療養院離開,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途中宗煜的電話響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知道,即便是週末,他要處理的工作事務照舊只多不少。
但還是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在療養院和她一塊陪著溫老爺子。
返程路上,宗煜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溫窈主動說:“有事你就先忙吧,我一個人回去也行。”
畢竟已經耽誤他一天了。
宗煜沒說什麼,讓司機先將她送回了婚房這邊。
他沒下車,邁巴赫重新駛了出去。
溫窈看著他的車走遠,正要進門,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是徐睿打來的。
她皺了眉,今天不是工作日,他打電話來幹嘛?
她乾脆沒接,等那邊自動結束通話。
微信裡,蔣思發來吐槽訊息:【好離譜啊!!大冬天的週末晚上還要我們去加班!說是上期採訪影片領導層不滿意,讓我們必須在週一前趕出新的採訪方案!】
蔣思:【牛馬的命也是命啊,週末不讓我們回家吃草,還要壓榨咱們這些牛馬!好氣好氣】
她還沒來得及回,徐睿的電話又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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