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乾只要活著,皇上就會想方設法保住他的性命,如此,李元泰便失去了做儲君的資格。
就相當於李元泰和李元乾同時失去了爭奪儲君之位的資格。
果然,沈老太爺一說,皇上就十分高興,命沈老太爺一定要回宮教皇子們,並參與朝政,這也正合沈老太爺的心理,婉拒兩次,君臣間心照不宣地演了兩遍戲,沈老太爺就回到了朝堂上。
太子被廢,被遷往房州,好歹保全了性命,李元泰涉嫌奪嫡,被降為郡王。
而李元佑被賜死。
朝中再次掀起了議儲的浪潮,沈時熙向爺爺建議,若是皇上問起立儲之事,就建議緩一緩,太子剛剛被廢,皇上千秋鼎盛,沒必要急著議儲。
她要等裴家的野心暴露。
而此時,李元恪的實力還不足以拿出來說事。
李元恪又來讀書時,休息時候,沈時熙就和他說道,“書讀多了,沒有太大的用處,書的確是聖賢書,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是用來禁錮人的思想;
元恪哥哥將來要走的路和人不同,我倒是覺得你把騎射功夫練好了,要是能夠在戰場上立下功勞,就不一樣了。”
當今皇上是馬上立功,也是在軍中結識了一幫子武將,後來宮變,就是這些人幫了大忙。
李元恪這幾年在沈家,認識了不少字,讀了幾本書,反正不是個睜眼瞎了,他也覺得時不我待。
但去邊關,他還是很捨不得小桃花精,“我要是去了邊關,你會不會不記得我了?”
“那你早點立功,早點回來,再有就是要注意安全。”
沈時熙將一張改良的弩弓圖紙給他,“你拿這個去立功,我等你回來!”
李元恪抱了抱小桃花精,眼圈都有些紅了,“你會去送我的吧?”
“會!”
李元恪正挺感動的,就聽她說,“正好,我也要出門去玩兒,送你後,我就去逛逛街。”
李元恪氣笑了,但又無可奈何,抱著拍了一把她的背,“你就半點都沒有捨不得我?”
“你又不是不回來呢,元恪哥哥,你一定要保重啊,沈家滿門的性命都系在你身上,奪嫡這種事,做一和做十都一樣,只有成與不成的區別;
沈家己經站在了你這邊,哪怕你在戰場上犧牲了,將來新君上位,也不會放過沈家,可我不想死啊!”
李元恪只覺得肩上的擔子很重,但他並不感到難受,相反,那種責任與擔當,讓他瞬間成長,“別怕,我不會有事的,我們生死都在一起!”
門外,李桂道,“殿下,沈大姑娘來了,說是親手熬了蓮子羹,送給殿下和二姑娘喝。”
“不喝,讓她端回去!”李元恪話音未落,就看到小桃花精扯了扯他的袖子,“元恪哥哥,還是喝點吧!”
她想喝。
李元恪就沒法拒絕了,頭疼這小饞貓,只好道,“你去端進來吧!”
結果,進來的是沈時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