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宮提醒你們,手腳利落點,下手狠毒一點,若本宮不死,你們所有人都得死,本宮一個都不會留你們,包括你們背後的主子!
都滾吧!”
散去的主子和宮人們都是五味雜陳。
平常和沈時熙關係比較好的瓊妃,瑾妃,這會兒也不敢上前,都被她搞怕了。
沈時熙沒說結果曹忠,執刑的人就不敢斷了他的氣,最後一口氣吊著,人像一灘爛泥一樣,還在苦苦掙扎,實在是令人觸目驚心。
觀刑的好些人心理素質不強的,哭都哭不出來,還不敢不看。
隨著沈時熙一聲令下,執刑的人最後一擊,曹忠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歸西的瞬間,所有人都跟著鬆了一口氣,淚如雨下。
固然,曹忠肯定是該死,但死得如此慘烈,實在是叫人神魂俱裂。
後宮鬧這麼大,李元恪那裡自然也得到了訊息,臉黑沉得要滴下水來。
“闔宮的太監宮女都被喊去觀刑,曹忠一共被杖了兩百八十多下,最後才叫死,腰部以下全成齏粉了!”李福德道。
孫慶成求見,李元恪讓他進來。
“臣奉皇貴妃令旨,將罪人吳應德帶來,請皇上降罪!”孫慶成道。
吳應德乃是內務府人,說白了就是皇家的家奴。
“剮刑,誅三族!”皇帝道。
陳玉溪沒想到還有能夠見到沈時熙的一天,她們同一天選秀入宮,她初封為采女,才搬到昭陽宮沒兩天,就因為撒綠豆一事,被打入冷宮。
若非皇后娘娘,她斷然活不到今天。
和她一同倒黴的江氏,墳頭上的草都長老高了。
她蓬頭垢面,像個瘋婆子,而沈時熙珠翠環繞,華服麗妝,像是從雲端走下來的神仙人物。
“見到皇貴妃娘娘,你竟敢不跪!”朝恩朝陳玉溪動手。
陳玉溪大笑,“皇貴妃?就算是皇貴妃,位份再高,高得過皇后嗎?”
“高不過!”沈時熙很淡定地道,“不過,如果本宮想要忠勇侯府覆滅,還是做得到的!”
皇后卻未必!
陳玉溪聽懂了言外之意,臉色一變,她想到了疼愛她的爹孃,淚水滾滾而下。
她和沈時熙不同,當初爹孃不讓她入宮,是她非要為慘死的姐姐報仇,才入宮來,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父親是中書令!”
“說的沒錯,如若不然,你以為,本宮會親自跑一趟?不說廢話了,好好交代,本宮還能讓你死得輕鬆一點,要不然,曹忠怎麼死的,你就怎麼死!”
陳玉溪打了個寒戰,“你做夢,我是不會說的!”
朝恩亮了亮刀子,“對不住了,您要是不說,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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