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頭都不抬,問道,“出了什麼事?天塌不下來!”
李福德欲言又止,“娘娘,長樂郡王和謝小主兩人,兩人……在行不軌之事!不過,依奴才看,兩人應是著了人的道了!”
去年,懷州那邊乾旱一帶改種了土豆、紅薯、玉米還有棉花等作物後,豐收了,再加上百姓勞工的收入,日子比往年要好過多了。
事兒穩妥後,過年的時候,李元愔就回來了,太后心疼得跟什麼似的!
沈時熙騰地站起身,朝外走,“通知慎刑司將蕙蘭殿所有知情的人全部帶走,不得洩露半點訊息!”
“是!”
她又道,“傳旨宮內,所有宮妃一律不得踏出宮門一步!所有宮女太監原地待命,不得挪動半步,若有抗旨,就地處置!”
“是!”
說完,她急匆匆地去了蕙蘭殿。
慈寧宮裡,太后聽到這旨意都懵了,氣得將茶盞都掀了,“皇上前腳才走,沈氏這是要做什麼?”
青箬匆匆進來,讓殿內的人都退下,“太后娘娘,出大事了!”
“什麼事,不就是沈氏胡作非為嗎?哀家倒是要去問問,她是不是還想……”
青箬撲地道,“太后娘娘,郡王出事了,他和謝小主,二人,二人正……奴婢拉都拉不開啊!”
太后一聽,眼前一黑,但眼下還倒不得,扶著人就上了鳳輦,匆匆趕到蕙蘭殿。
沈時熙到時,二人事兒己畢。
她己經吩咐人將兩人拉開了,允許他們都穿了衣服,但披頭散髮,凌亂得很。
太后一看,氣得三高,上前就將謝氏扇了一耳光,怒道,“賤人,賤人,哀家就說留不得你!”
李元愔早就成了一隻鵪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沈時熙閉了閉眼,“傳旨內務府,廢謝氏為庶人,賜死,屍體交還謝家!”
“沈時熙!”李元愔喊道,“今日之事,我們都是被人陷害的!”
沈時熙沒有搭理,“旨諭朝堂,長樂郡王李元愔無德,廢黜爵位,暫幽閉咸安宮,無旨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探視!”
李元愔一下子懵了。
太后也是不敢置信,道,“沈氏,你眼裡可還有哀家?”
沈時熙首視太后,“皇太后,您的眼裡可曾有皇上?”
太后覺得不可思議,沈時熙居然用這種態度對她,她是誰?她是大周皇太后,皇上在她面前都不敢放肆,沈時熙居然敢!
“哀家如何沒有把皇帝放在眼裡,皇帝是哀家的兒子!”皇太后也是氣極。
“皇上下過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這宮裡,若無皇太后的授意,誰能進來?誰敢進來?皇太后何曾將聖旨放在眼裡?”
皇太后無法反駁,深吸一口氣,“你素來聰明,難道看不出來,他二人是被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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