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的體驗也更加深入,她踢著雙腿,嚷嚷道,“李元恪,你這個混蛋,你故意是不是,我要死了!”
李元恪咬著牙,,“誰讓你這麼甜?老子忍得住!”
“你個大變態!”
酣暢淋漓,力氣也耗盡,李元恪趴在她的身上,像死狗一樣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起來,李元恪,你這麼重,壓死我了!”沈時熙推了他一把。
李元恪朝旁邊一滾,將她摟在懷裡,問道,“冷不冷?”
兩人都是一身汗。
沈時熙趴在他的身上,汗津津的,就很不舒服,但這種肌膚相貼的感覺,讓兩個人都很舒服。
李元恪拉了一床被子,給兩人蓋上。
有地龍,緊挨著湯泉池,殿內很暖和,但這會兒還是二月天呢。
就在沈時熙昏昏欲睡時,李元恪將她抱了起來,兩人一起去湯泉池把身上泡乾淨了,才回到寢殿。
她上了龍床,就滾到裡頭睡了,手指頭都不想動。
次日,皇后宮裡照例開晨會。
皇后也是個兢兢業業的人。
晨會風雨無阻地開。
等宮妃們給她請完安了,她就一個個問,二皇子如何,三皇子如何,西皇子如何,五皇子,問完皇子問公主,再問了寧昭容的龍胎。
又道,“原本下個月是宸元皇貴妃的生辰,只是不湊巧,今年她怕是過不了生辰了。欽天監算好了今年的親蠶禮恰好是在那一天;
親蠶禮是頭等大事,便是本宮想好好為宸元慶生,也是不能了。”
德妃好笑,誰不知道欽天監監正唯裴家馬首是瞻!
“確實可惜了,也不是不能提前辦!”德妃道。
瑾妃道,“辦不辦的,皇貴妃娘娘在意過嗎?她也沒在意,皇后娘娘就不必提了,若真要辦,別說當天是親蠶禮了,哪怕是過年呢,皇上也一樣會為她辦。”
瓊妃道,“可不是,臣妾還記得當初,皇貴妃晉封宸妃時,封妃大禮不就是在除夕那天嗎?恰好滿朝文武都給皇貴妃行禮,好生隆重呢!”
這闔宮裡,除了當初東宮來的妃子們,跟著皇后冊封時一起搞了個赴宴的封妃大典,哪一個晉位時有這個榮耀了?
皇后聽著就很不舒服,也知道皇貴妃的人在對付自己。
潘芷蘅道,“自然還是親蠶禮重要,皇后娘娘親自主持,不知今年的親蠶禮,和往年會不會有變化?”
往年的親蠶禮,皇上都沒有過問,都是禮部輔佐皇后完成。
皇后就很得意,“皇上並沒有旨意,自然還是和往年一樣,等日子近了,你們也一定要好生齋戒沐浴,此等大事,萬萬輕忽不得!”
“臣妾/妾等謹遵皇后娘娘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