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立下大功的楊柏氏,楊守珪的請封摺子遞上來,沈時熙很爽快地批了,給人轉正了。
滿朝無不歎服沈時熙的高效和嚴明。
這麼大的案子,歷朝歷代,不說拖個年把搞完,最起碼大半年的時間是要,但皇貴妃三個月時間,快刀斬亂麻,迅速讓朝堂安靜下來了。
正如她所說,不放過,不株連。
凡事,她只看證據,便沒有放過和株連任何一人。
一場謀逆,塵埃落定。
沈時熙也下旨,後宮解了禁,宮妃們可以自由活動了。
皇上一走,她們都被關了禁閉,每天吃飯都是由御膳房提到宮門口,宮裡的人不允許出宮門半步,眼下過去了整整三個月,宮妃們就坐了整整三個月的牢。
主要,沈時熙也擔心,再關下去,給關出心理疾病來了,這年頭,也沒個心理醫生,回頭瘋上兩個,不好交代。
“娘娘,許選侍求見!”
沈時熙才從堆積如山的奏章中抬起頭來,李福德就在一旁低聲道。
“誰?”沈時熙都沒回過神來。
李福德提醒道,“是今年選秀入宮的許氏,裴高氏的外甥女兒,原睦州刺史許琮的女兒,初封采女,侍寢後封選侍。”
沈時熙“哦”了一聲,沒印象,“讓她進來!”
進來一個很清秀的女孩子,己有五個月身孕了,挺顯懷的,抬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朝沈時熙看過來,鬧得她心裡還怪不舒服。
我見猶憐,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沈時熙趕緊給自己醒腦,這是李元恪的妾,不是她的。
“免禮,賜座!”沈時熙道。
“妾不敢!”許選侍哭道,“妾很早就要來給娘娘請罪,可是妾被禁足了,出不了宮門。娘娘,妾的孃家出了這樣的事,妾實在是愧對皇恩,妾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請娘娘明示!”
啥意思,來求我殺了你?
沈時熙揉了揉眉心,“你別哭,本宮一看到人哭,本宮的頭就挺疼的。你現在不是懷著身孕嗎?本宮能拿你怎麼辦?
還是說,裴家和許家讓你進宮,是要你來弒君或是刺殺本宮?你老實交代,本宮也好為你定罪!”
許選侍一聽都要嚇尿了,趕緊又跪下,“娘娘,沒有啊,妾不敢啊!沒人要妾進來殺誰,只說進來了要幫皇后……不是,妾該死,幫靜妃一把,沒說要妾對娘娘如何!”
沈時熙也只是逗逗她,“說了讓你如何幫靜妃?”
許選侍誠懇地道,“說是讓妾幫靜妃固寵,還請人教了妾一些手段,讓妾侍寢的時候能用上,若是能夠讓皇上對妾上心,就讓妾在皇上面前多說靜妃的好話。”
多說您的壞話!
她還有點腦子,後面一句話沒說出來。
一口氣說完,她察覺到不妥,又忍不住哭了,“娘娘,這些手段,妾都沒有用上,娘娘,妾說的都是實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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