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受益誰背鍋!
眾人恍然大悟,登上後位的是沈時熙,朝野上下自然是會猜猜忌皇后娘娘,就她這脾氣,她肯?
靜妃道,“只有本宮這樣死不死活不活的,才沒人管,等本宮死了,回頭再起流言,自然你是乾乾淨淨,將來朝野史書會有人幫你背鍋。杜若晚,你好算計!”
德妃此時冷靜下來了,“皇上,臣妾沒有做過的事,絕不認!焉知這供詞不是屈打成招?如若不然,張秋石一去了刑部就畏罪自盡?背後誰知道是什麼貓膩?”
靜妃拍拍手,“杜若晚,你很聰明!你放心,本宮沒有向皇上控告你的意思,畢竟人死了,現在確實死無對證!”
徐功茂松了一口氣。
沈時熙道,“徐功茂,你家裡新納的妾室陳氏是怎麼回事?”
徐功茂的心砰地跳了一下,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臣不懂您的意思,臣新納的小妾乃是……乃是良家女子,並無不妥!”
李元恪己是一個眼神朝岑隱看去,岑隱朝外打了個手勢,自然有不良人飛快地朝徐功茂家去了。
沈時熙冷笑一聲,“陳氏乃是昔日晉王府中的一名妾室,身份是戶部尚書姚漢琮的夫人孃家的侄女兒,原與你有過幾面之緣,你一首念念不忘,打算聘為妻室,卻被裴高氏牽線搭橋,送給了晉王做侍妾;
因此,你一首對裴高氏耿耿於懷。被沒入官的婦人只給功臣家,你一介文臣,為何能夠得到?以公謀私,你這刑部尚書就是這麼當的?”
一個後院女子,不曾謀逆,慘遭株連,沈時熙知道了,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打算追究。
但徐功茂如此,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徐功茂此時心裡要說不後悔,也是騙人的,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也知道沈時熙不簡單,但不管怎麼說,就是一個婦人,還是存了輕視之心。
只要將沈時熙拉下後位,他就有望登尚書令。
這是當年裴無忌的位置,他做夢都想登臨這個絕頂,將來超越裴無忌成為一代權相。
陳氏的身份被查實,皇后並沒有冤枉徐功茂。
這件事其實岑隱也知道,當初是岑隱報給沈時熙的,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趕盡殺絕,得饒人處且饒人。
再說了,徐功茂這個人跟泥鰍一樣,滑不溜手,留著這個,也是一個把柄,不定哪天用得上。
皇帝下旨,徐功茂被革職查辦,張氏和崔美人各杖十,德妃降位修容,還不叫德修容,比慶妃當時還慘,慶妃好歹還有個封號,可“德”不是普通封號,德妃是個位份,降位是帶不走的。
從此,她就是杜修容了。
杜修容眼睛都要哭瞎了,這一次降位之後,顯然再想升上去就不容易了。
至於張氏和崔美人為何是二十降十,也是皇上給皇太后面子。
後面就沒人生事了,幸好天氣還算暖和,飯菜都涼了,再加上氣氛實在是壓抑得很,大家吃得就挺沉悶的。
杜修容更是一口都沒吃,還不敢鬧出聲音來,還要強顏歡笑。
張氏和崔美人被打完了,進來謝恩。
崔方禮恨沈時熙恨得牙癢癢的。
次日休沐,不用早朝,李元恪就抱著嬌妻睡懶覺,沈時熙中途還起來吃了點東西,李元恪就只喝了一碗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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