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們紛紛跪下來恭喜皇帝,“臣等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李元恪就沒搭理皇太后了,“勉力醫治就是!”
太醫們有了主心骨,一番忙活,終於把李元愔的高熱降下來了,人不厥了,行了針,灌了藥下去,李元愔的呼吸就平穩下來了。
所有的太醫都如劫後餘生一般,總算是能夠喘口氣了。
李元愔沒了大礙,李元恪就走了,沒有多待,也沒有和太后說上兩句掏心窩子的話,太后就很傷心。
她朝青箬抱怨,“哀家哪裡是不管皇后,不就是趕巧了些?元愔難道不是他的親弟弟?”
青箬就提醒道,“皇后娘娘誕下龍鳳胎,這真是天大的喜事,十皇子被立為太子,您當皇祖母的不得高興了?實在是該重重地打賞!”
皇太后為李元愔大婚,掏空了棺材本,如今又要重賞,實在是心疼得很。
但不賞肯定不行,又大放了一次血。
到了夜裡,李元愔就醒過來了,皇太后鬆一口氣,她熬了一夜兩天,身子也著實熬不了,喜極而泣一番,就去睡了。
青箬本來提醒皇太后去昭陽宮看看孫兒孫女,但看皇太后精神不振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嚥下去了。
皇太后也沒說派誰去看一眼。
初二日,皇帝在太極宮接見群臣,正式下了旨意,冊立皇十子為太子,正式的冊封禮等週歲的時候再辦,由欽天監擇吉日吉時。
禮部又要開始忙起來了。
盧世勳也是倒黴,原先宋丕揚在禮部任左侍郎的時候,屁事沒有,就趕上了皇上的登基大典,連個冊後大禮都浮皮潦草得很。
等他當上了禮部尚書,一年趕好幾次冊封大禮不說,皇上娃都一串了,硬是搞一次威威赫赫的大婚,這大婚才沒幾天吧,生了兒子,又要冊封太子。
這冊封太子的大典可不能隨便了,不比帝后大婚輕簡,同樣要知會左鄰右舍。
盧世勳接旨後也是欲哭無淚,能怎麼辦,他現在能撂挑子不幹?
多的是人等著他被降罪,前頭帝后大婚掙下來的功勞也都沒了。
好在李元恪還挺做人的,給他家一個恩蔭的名額,只等著他家哪天出一個沒出息的子孫,就可以用上這個名額了。
皇帝是好心,可盧世勳不想接受這個好意啊,他一輩子都不想用上這個名額。
禮部又忙起來了,這年都還沒過完呢,又開始加班了。
禮部都有人想換崗了,年年加班,年年都能攤上大事,全年無休,一個蘿蔔一個坑,有點事請假都請不了,擱誰受得了?
初三,太子和公主的洗三禮。
沈家女眷、杜含筠都來了,宗親裡頭的女眷也都來了,寧妃的母親和兒媳婦沈三也來了,沈三是去年年底和黑猩猩徐萬宜成親,二人也是新婚。
沈時熙朝三妹妹看了一眼,見她並非是那種甜蜜蜜的模樣,心裡就有了數。
沈時熙讓白蘋她們招呼,她留了沈三說話,問道,“怎麼回事,才成親呢,和我說說。”
沈時婉本來沒想說什麼,她婆母還在外頭呢,況且二姐姐才生產,就不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