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但不管如何,李元恪還是要聽一聽他岳父大人的意思,沈時熙誕下雙胞胎的當日,他就命人傳旨沈獻章,讓沈爹抽時間回來一趟。
沈獻章還在路上,沈時熙這邊就接到了柏氏的信,京城這邊有人和楊守珪勾連,楊守珪應是動心了。
沈時熙不由得好笑,“有些人上趕著送死,一趟不成再接著一趟,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對,前赴後繼!”
她吩咐朝魚,“通知柏氏,太子和公主滿月宴,讓她和她的孩子們上京城來觀禮,本宮也想見一見她!”
“是!”
正月初十日,沈時婉遞了牌子進宮,陪沈時熙吃飯,說了半個多時辰的話。
她如今很忙,“我問了三兄,他說現在種棉花的越來越多了,我要是想做點什麼,就乾脆看棉紡作坊,二姐姐當初讓三兄給了我五百兩銀子,娘全都給了我,我乾脆拿這筆銀子來做事好了。”
沈時熙覺得行,她就很高興。
“二姐姐,給你說個笑話。大兄和梁將軍奉旨進京,前兒,梁將軍去了家裡喝年酒,我們都瞧見了,要是二姐姐不說,我還真瞧不出那梁將軍是個女兒家;
不過,家裡都知道了,就是不告訴大兄。雲姨娘還挺心疼大兄的,也不好首接說,就側面提醒,說,我瞧著梁將軍的耳朵上怎地還有個耳朵眼?”
其實,梁今越打小兒就當男孩兒養,自然不會有耳朵眼,雲姨娘也是沒辦法了,誰讓她生的兒子這麼蠢。
沈時熙就噗嗤笑了,“大兄怎麼說?”
“大兄就很不高興,說,姨娘是什麼意思?今越兄弟雖說個頭兒是小了點,人也瘦弱了點,打仗比我厲害多了,姨娘怎地如此羞辱他?”
沈時熙笑得肚子都疼了,捂著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可把殿內的人給嚇著了。
她擺擺手,“我沒事,然後呢?”
沈時婉鬆了一口氣,“雲姨娘也是氣得要死,可是也不忍心看著大兄就被人這麼瞞著,又說,你也看出來她個頭不高了,瞧著像個姑娘家。
大兄差點和她吵起來了,說雲姨娘以貌取人,雲姨娘氣死了,就說,瞧她白白淨淨的,指不定就是個姑娘家。”
沈時熙笑死,“大兄是不是和她吵起來了?”
“可不是!大兄指著雲姨娘的鼻子說她淺薄,侮辱立功的邊疆將士,還說什麼,雲姨娘要是不給梁將軍道歉,他就再也不理雲姨娘了。
雲姨娘氣得說,她也不想認這個兒子了,愛理不理的!”
沈時熙捂著肚子,“麻鴨,他不會轉身把這話拿去說給梁今越聽吧,真是丟臉丟到了姥姥家了。”
“可不是!還是二姐姐瞭解大兄,他扭頭和梁將軍喝酒,就把這話說了,還鄭重其事地代替雲姨娘向梁將軍道歉;
我聽大兄的小廝說,梁將軍就問大兄,若是她真的是個女兒家,大兄會怎麼看?”
沈時熙就覺得這問題有點大發了,“玩球,梁今越不會以為大兄喜歡男人吧?”
沈時婉一拍手,“二姐姐,你又猜到了,大兄就說,那不可能,他眼睛不會這麼瞎,好歹一起同吃共睡這麼多年了,他難道還連男女都分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