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他們就不好多問了,梁今越就道,“末將斗膽關心一下,不知皇后娘娘如何?太子和公主可好?”
沈時瑾就用格外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李元恪看在眼裡,只覺得很好笑,端起茶杯遮擋住了壓不住的唇角。
他輕咳了一下,故意道,“梁將軍怎麼會突然問起皇后來了?”
沈時瑾緊張極了,忙起身跪下,“請皇上恕罪,梁將軍非僭越也,是因末將時常唸叨皇后娘娘,才會斗膽幫末將過問一聲。”
梁今越只好跟著跪下。
她是察覺皇上大約是知道她的身份了,因為皇上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不會超過兩個呼吸。
也不像看沈時瑾那麼自然。
她猜測,應是皇后娘娘識破了,沈家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連沈時瑾的姨娘都知道了,想點破一下,結果,沈時瑾腦子缺根筋。
李元恪就沒辦法了,“皇后挺好的,還沒滿月,就不好讓你們見了。”
他吩咐道,“把太子和公主抱過來,讓他們的舅舅見見!”
沈時瑾大喜,拼命磕頭,“末將謝主隆恩!”
太子和公主醒了,被推車推過來了。
推車是沈時熙讓做的,挺好用的。
兩個孩子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左右看看,只可惜視線有限,眼前都是模糊一片,看不清楚就嚎叫起來。
李元恪趕緊拿撥浪鼓搖,左右一邊一個,兩小隻就不哭了,眼角還掛著一滴淚,咧嘴笑。
累不死他們爹!
沈時瑾只覺得這哭聲都好好聽,十分真誠地道,“也不知道哪個是太子哪個是公主,生得一模一樣,長得都隨皇上。”
梁今越也盯著兩個孩子看,跟著附和道,“竟是和皇上一模一樣。”
李福德就眼睜睜地看著皇上臉上的笑凝固了,心道不好。
“長得隨朕?”李元恪很不舒服,“這麼小一點,你們就看出來了?”
十來天的孩子,和剛剛生下來時還是很不同,眉眼漸開,己經看得出點眉目了。
沈時瑾斗膽朝皇上看了一眼,道,“皇上,這挺明顯的!”
李元恪就扭過頭,涼颼颼地朝李福德看去。
李福德噗通跪地上,“皇上,奴婢的眼光可能和國舅爺不同,奴婢瞧著兩位小主子竟是和皇后娘娘像一些。”
沈時瑾又反覆地看了看,“不是吧,太子和公主也沒見哪一點像皇后娘娘啊,今越,你瞧著像誰?”
梁今越還是聰明些,這會兒瞧出些不對勁兒來了,假意斟酌一番,“瞧著像陛下再一瞧又像娘娘,集中了皇上和娘娘的優點在長,也不知大些會多好看呢,實在是精緻得很!”
李元恪這才鬆了一口氣,搖得有點手痠,兩小隻聽得不耐煩了,又要哭,趕緊不搖了,就讓李福德把娃兒帶下去吃奶。
他問沈時瑾,“你年紀不小了,上次岳母進宮,和皇后娘娘說起你的婚事,你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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