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就挺煩躁的,別過了頭,不想理會。
兩個娃還在咿咿呀呀。
容修媛看到後,眼裡閃過一道陰毒的光,被李福德抓了個正著。
她很快就垂下眼簾,哭道,“皇上,臣妾懇求皇上憐惜,臣妾與八皇子母子連心,雖同處後宮之中,卻日夜不得相見。”
李元恪沒聽懂,看向李福德。
李福德便低聲向李元恪解釋,容修媛是八皇子的生母,當初剛生八皇子時是低階嬪妃,沒有資格撫養皇子,皇子由皇后娘娘做主,交袁妃在撫養。
李元恪就道,“既是袁妃在撫養,就由袁妃撫養,扯東扯西做什麼?”
容修媛就哭道,“兒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八皇子是臣妾生的,臣妾如今也是一宮主位,可以撫養皇子,還請皇上做主,讓袁妃將八皇子還給臣妾。”
李元恪就道,“你不是要孝奉皇太后嗎?哪有時間養孩子?養孩子很辛苦,這麼辛苦的活就不交給你了,慈寧宮的事才是要緊!”
他說著,看兩個娃曬太陽曬得昏昏欲睡了,就起身,“回吧!”
容修媛就哭道,“皇上,臣妾一定會一心孝奉太后,可是臣妾也想八皇子,可否求皇上和袁妃姐姐說說,讓臣妾能夠去看望八皇子?”
這就是在告袁妃的狀了。
皇帝也不是聽不出來,但他懶得管,“皇子是朕的皇子,和你們這些母妃們沒有關係,皇后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容修媛還要攔,李福德己經讓太監們上前將她攔住了。
乾元宮裡,岑隱求見,李元恪不在,沈時熙就讓他進來了,看到皇后娘娘坐在御桌後批改奏章,岑隱半點都沒有感到驚訝。
“啟稟皇后娘娘,臣查到一事。”
沈時熙道,“平身吧,江由,賜座!賜茶!”
“多謝皇后娘娘!”
坐下來喝了一口,岑隱就道,“昨日郇王府中小妾誕下一子,大宴賓客,果郡王受邀在列也去了,宴會散後,郇王留果郡王夜飲,並招來了一位道士,給果郡王算命,說他本來是王上加白的命格,只可惜這命格被人奪了去。”
沈時熙冷笑一聲,“王上加白?說吧,怎麼被奪了去的,果郡王是什麼意思?”
岑隱道,“果郡王被嚇得不輕,倒是並沒有說什麼。那道士說命格被奪是因為娘娘的緣故,還說娘娘您……非常人!”
沈時熙道,“非常人是什麼意思?”
岑隱道,“說您乃是飛天妖孽。”
妲己一樣的人,但是岑隱不敢說。
沈時熙道,“竇乾耀的身份查出來了嗎?是何人?”
岑隱道,“暫時還沒有查出來,此人非常狡詐,從不以真人露面,且手腕非常,暗地裡有不少人接應,稍有風吹草動就銷聲匿跡,實在是扎手得很。”
沈時熙道,“那你有沒有懷疑過,此人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