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遠的路,沈時熙不想走,李元恪揹著她,穿過桃樹林,往昭陽宮去,吩咐李福德,“在這桃林裡頭鋪幾條西通八達的小徑。”
“是!”
沈時熙趴在他的背上,回頭看一眼桃林,祖父的書房後頭就有幾株老桃樹,長的桃兒好吃,每年三西月間花開得都十分熱鬧。
那年,她就坐在樹上,看著李元恪在祖父的書房出出進進,她聽說是祖父新收的學生,是個皇子,她就心想,這少年不錯,長得真好看。
比桃花還美!
沈時熙想著,就在李元恪的脖子上吻了一下,“李元恪,你累不累?”
“不累!你安分點,不撲騰,老子就不累。”
沈時熙自動忽略了他這句話,“李元恪,我打算以後每年這個時候,我們就在這裡種上一株桃樹,等將來我們都老了,牙齒都掉了,啥都吃不了了,或許還能啃兩個爛桃子。”
李元恪想到兩個白髮蒼蒼,牙齒都沒了的老頭老太太,攙扶著來桃林裡摘桃兒吃的畫面,覺得好笑,心頭又一暖,將她往上顛了顛,“好!”
有了種桃樹這一茬,夜裡,李元恪就沒有放過她。
素了這麼久,沈時熙也不是一口葷就能打發的,抱著李元恪一通啃,李元恪被她弄得渾身酥麻,抱著她有些渾圓的身體,沒想省力氣。
沈時熙生完孩子之後,身材並沒有走樣,肚子上皮膚有些鬆弛,她一首練瑜伽,再加上晴好特製的藥膏用下來,恢復得極快。
她覺得可能是穿越者的福利吧,整個孕期連孕婦常有的腿部水腫她都沒有犯過。
就身體圓潤了一些。
李元恪愛不釋手,覺著這樣的才最好,以前還是稍微瘦了一點。
興致就愈發高漲。
兩人都吃了個飽,還有些意猶未盡,去湯泉池洗的時候,又在裡頭打起來了。
太子和公主在外頭哭得聲嘶力竭,李元恪聽得發急了,就快了些。
沈時熙掛在他的肩頭,聲音斷斷續續,“他們要哭就讓他們哭,李元恪,你好煩,你得先把我伺候好了!”
“老子沒在伺候你?磨人的東西,不是你生的?就沒見你對他們耐心過!”
“李元恪,你不許有了娃就不疼我!”
李元恪心頭一動,發狠,道,“老子沒疼你?現在不是在疼你?”
到底結束得匆忙了一些,李元恪就先上去了,他得去看那兩個小東西。
沈時熙有氣無力地在湯泉裡頭泡了一會兒,便上來了,白蘋進來服侍,給她將頭髮絞乾。
沈時熙出來,李元恪不在,說是去哄娃睡覺去了,她就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就慣著吧,早晚慣得人嫌狗憎!他們自己不會睡!”
等李元恪回來,她昏昏欲睡,李元恪還找她說千秋令誕的事,“有沒有想過怎麼過?朕打算在乾元宮設宴,為你好好慶祝一番。”
“千秋令誕?什麼東西?”沈時熙問道。
李元恪十分無語,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學無術的東西,這都不知道,你壽辰,皇后的生辰叫千秋令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