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子嚷嚷道,“母后,大皇姐是壞蛋,她和母妃說您的壞話。”
李元恪一個冷眼看過來,大公主嚇得魂飛魄散,噗通跪下來,“兒臣沒有,兒臣從來沒有說過,父皇,兒臣冤枉。”
李元恪怒不可遏,恨不得把這兩個蠢貨扔了,正待發作,沈時熙按住了他,朝西皇子招手,“來,你過來!”
西皇子也嚇到了,但這孩子神經有點粗條,一步一步地挪過去,“母后,您是不是要賞我?”
沈時熙扶著他的肩,按下去,“你跪下!”
西皇子跪下了。
沈時熙道,“你今天就在這裡跪著,好好想,你做錯了什麼,什麼時候想明白了,我就什麼時候讓你起來。”
西皇子懵了,“母后,兒臣沒有做錯,兒臣明明是好孩子。”
這麼小的孩子,沈時熙自然不指望他自己想明白,就點撥道,“你母妃和你大皇姐對你好不好?疼不疼你?”
他先搖搖頭,後又點點頭。
沈時熙道,“你告訴我,她們說我的壞話,我是不是應當罰她們?”
西皇子又點點頭。
“你以為我會賞你,你才朝我告密是不是?”
他低下頭,點了點。
沈時熙道,“你想吃我宮裡的什麼好東西,讓你竟然為了一口吃的,把對你最好的姐姐和母妃都出賣了?你可真是你父皇的好兒子啊!
你父皇英明一世,竟然生出你這樣一個不爭氣的,西皇子,你可把你父皇的臉面都丟光了!”
這一刻,李元恪嫌棄這姐弟倆到了極致,真心覺得養出這樣的東西來,對他就是羞辱。
沈時熙起身,“好好想,想明白了再起來。”
沈時熙又對大公主道,“你也回去吧,禁足一個月,抄寫《論語》十遍,嬤嬤監督,不得有任何人幫忙,抄完了,拿過來我瞧瞧。”
“奴婢遵旨!”
“兒臣遵旨!”
皇帝看著,大公主不得己,只好遵命退下。
杜修容醒來,聽說兒女被教引嬤嬤帶去了乾元宮,既怕又怒,她要金桃給她梳妝,她要親自去乾元宮,結果還沒有出宮門,大公主回來了。
“你弟弟呢?”
大公主現在恨西弟恨得要死,抱著母妃就一陣哭嚎,邊哭邊把事兒說了,說得也不是很清楚,太氣了,語無倫次。
杜修容讓教引嬤嬤說,聽完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怎麼會養個這樣的兒子?
沈時熙怎麼會沒有趁機在皇上面前告她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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