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驍輕哼一聲,“臣不敢!臣只是關心自己的妻兒罷了!”
杜含筠拍了他一巴掌,“你還不向皇后娘娘賠罪,我們說起杜家的事,我心裡難過,皇后娘娘安慰我呢,要不是皇后娘娘,哪有我今日?”
韓驍心說,要不是皇后娘娘,他也不會遭遇被接種一事,他還感謝?
兩人對視一眼,韓驍和沈時熙都是狠狠地瞪對方,都懶得搭理對方。
韓驍就對皇帝說起正事,“皇上,臣要告崔相一狀,乾的真不是人事兒,他竟然買通了臣府上的門房,要他朝臣動手,您說他是不是失心瘋了?”
那門房答應下來,扭頭就向韓驍告發,韓驍差點氣瘋了,你說你買通人朝我下手吧,你好歹弄個齊整點,最起碼有本事的,能夠和他過兩招的人,好歹他也是武將,結果搞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這是羞辱誰?
李元恪沒說話。
沈時熙道,“你當初打了人家,雖然胡攪蠻纏是佔了上風,人家恨你,要想辦法弄死你,這不是人之常情。行了,這件事我們知道了,你且先忍耐著,回頭再說。”
從皇宮裡出來,韓驍就問自家媳婦兒,“你說皇后娘娘她是什麼意思?”
杜含筠道,“崔家的名聲不好聽,賣官鬻爵的事兒我都聽說過了,想必皇上和皇后應當也有耳聞。皇后娘娘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應該不會姑息。”
沈時熙也在和李元恪說崔相的事,“楊炅這個‘別字侍郎’就是崔相提拔起來的,字認不全乎也就不說了,連賬也算不清楚;
這是我讓人找出來他以前的奏章看了一下,永熙二年,他任戶部主事,就把一個州府的賦稅算錯了,和地方上核算的對不上,但這件事最終並沒有一個定論;
我又讓人去核算了那一州當年收繳上來的賦稅,是另一個數字;也就是說,一個州府的賦稅竟然出現了三個數字。”
李元恪臉上也無光,但這肯定不是他失察,分明是底下人欺君,就道,“這個老東西該死了!”
沈時熙將摺子一扔,過來點了點他的額頭,“你也別甩鍋,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你指定也是偷懶了。”
李元恪道,“永熙二年,朕在忙什麼你不知道?混賬東西,當時叫你回來,你死活不回來,朕當時夜以繼日,忙得要死,你還好意思說。”
他抱著沈時熙,竟還有些委屈。
委屈不過一秒鐘,就聽到他兒子和女兒嚎啕大哭的聲音,沈時熙一聽就頭疼,推了他一把,“你趕緊去看看。”
李元恪認命地起身,趕緊去了偏殿,太子竟然和公主打起來了,三西個月的娃,你踢我一腳,我踢你一腳,各自踢了對方兩腳之後就哭起來了。
各自的乳母抱起來哄著。
這兩娃的脾氣不知道隨了誰,犟得很,都覺得自己很委屈,看到父皇來,就都眼巴巴地瞅著,小手揮著,李元恪心都化了,趕緊抱過來,“怎麼回事?”
兩個乳母忙跪著回話,“太子尿了,奴婢一時沒察覺,太子哭了,公主聽著像是不耐煩,就踢了太子一腳,太子就踢了公主一腳,就都哭了。”
公主委屈得不行,哭得都打嗝了。
太子也很委屈,他尿了,難道都不能哭著提醒一下嗎?
姐姐可真是壞!
李元恪就不知道該批評誰了,“好了,別哭了,多大點事,一會兒把你們娘哭煩了,又不要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