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帝后二人大宴賓客。
畢竟臣子命婦們跑來跪拜了大半天時間,來來回回,辛苦得不行,總不能讓人空著肚子回去。
之後,還要恭謁先祖,安排在明年,禮儀也極為繁瑣,排場也很鋪張,也考慮到太子還小,不能連日折騰。
這一趟搞完,兩口子也都累得夠嗆。
鴻臚寺裡,北沙狼王和幾個親近的使臣喝奶茶,邊說話,“你們今天看到了大周太子的表現,覺得如何?”
幾個近臣沒有說話。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說吧!”
新的左賢王道,“太子雖然只有一歲多點,足見膽量!今日這樣大的場合,毫不犯怵,可見一斑,一旦成長起來,將來會成為不亞於其父的一代雄主,十分可怕!”
北沙狼王笑一聲,既興奮又極為期待,顯然是認可這番話,“不愧是她生的兒子,氣度不凡,如此小的年紀,就有這番表現,本汗真是羨慕大周皇帝啊!”
左賢王安慰道,“大汗膝下的王子們也個個出類拔萃,況且,此子年紀還小,將來一切都未知。漢人們不是有個故事叫做《傷仲永》嗎?
說的就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意思。”
沒人附和他的話,顯然大家都不是這麼想的。
這個孩子,一看就十分強大,長相雖然和大周皇帝如出一轍,可氣度和神態像極了大周皇后,特別是那一副壞水模樣,這樣的人掌控大周,將來必定是北沙的強敵。
大周皇帝沒有多少野心,可這個孩子,竟然連狼王都不怕,還罵他是“狗狗”,那一刻,那孩子眼神里藏著一絲閃亮的狡黠,就不能不讓人多想。
另一個使臣問道,“大汗如何打算?今日臣也看到了,那兩樣東西,大周皇帝一首都戴在手腕上,且臣等己經打聽得非常清楚,那種武器,都是大周皇后親手製作;
她每次讓人準備的零件都非常分散,而且每一種都有好幾種相似的,圖紙都是就地銷燬,非常絕密,要想拿到恐怕很難。”
北沙狼王道,“我們上次和楊守珪交戰,他軍中的武器並沒有更新,但是,在此之前大周皇帝御駕親征那一次,玄甲軍的武器,還有天妃關守軍的武器堪稱神兵利器了;
大周的鍊鐵技術,據說己經全面被革新,同樣也是大周皇后的功勞。一旦她的兒子登基,將來,大周的實力絕非我北沙能比,這一點,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沈時熙未必會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李元恪,但是一定會全部都教給自己的兒子,而且,現在他們還有了內部的敵人。
他上了薩日朗的當,沒有殺成蘇赫巴魯,反而把他撩回了北沙,又有大周支援,蘇赫巴魯如今和他分庭抗禮。
這可不是什麼疥癬之疾,而是長在五臟六腑,能要人命的重病。
薩日朗這個女人,當初就不該讓她逃了。
西陵的使臣團同樣在討論這件事。
耶律遠光道,“本王十多年前與大周皇帝交過一次手,他在戰場上頗有天賦,那時候本王還很遺憾,這樣一個好苗子,未來的大周皇帝是不可能將兵權交到他的手上;
有意思的是,他居然還能當上皇帝。不過,他的這個兒子顯然比他更加適合當君主,如此小的年紀,膽識過人,一看就是聰明絕頂。”
西陵使臣團有人曾經見過皇后,道,“大周太子長相像大周皇帝,但是神態和聰明樣兒和大周皇后非常像,將來一定是個了不得的君主。
若是如此,臣真是擔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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