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羲和也放了假,聽說開年上學後,可以睡到天亮才起床,羲和很高興,太子卻有點鬱郁不歡。
沉時熙好奇,羲和道,“師傅和弟弟說,弟弟是太子,和我們不一樣,弟弟放假後一定不能瘋玩,也要好好讀書才能當一個好儲君。”
沉時熙很反感這些話,她將太子抱到了膝蓋上,問道,“兒子,你是怎麼想的?”
太子趴在母親的懷裡,可憐兮兮地道,“娘,我能做好太子嗎?”
沉時熙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當然能了!如果你都不能的話,那天底下就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好太子了;
不過,娘剛把你生下來的時候,你並不是太子。”
太子“啊”了一聲,連羲和都始料未及,問道,“那弟弟一生下來是什麼?”
太子也好奇。
沉時熙道,“沒有人一生下來就是太子,至少娘剛剛把東君生下來的一刻鐘內不是太子,他是他自己,是個歡歡喜喜來到這世上的孩子。”
“那弟弟怎麼樣才成為太子的呢?”
沉時熙看著兩個求知慾很強的孩子道,“然後,因為他是娘生的,所以他是爹和孃的兒子,又是羲和的弟弟,爹才把他立為太子;
東君,你明白孃的意思了嗎?”
東君若有所思,想了想點頭,“娘是說,我是我,我是爹孃的兒子,是姐姐的弟弟,是弟弟們的哥哥,然後才是太子。”
雖然不懂是什麼意思,但他至少明白一點,當太子是要排在最後的,他自己最重要。
羲和“哇”了一聲,撲進了母親的懷裡,“娘,我不想當太子了,我當我自己就夠了。我還是爹孃的孩子,是弟弟們的姐姐!”
沉時熙一手摟一個孩子,特別欣慰,“哎呀,娘好幸福啊,孃的寶貝們都好聰明好聰明!東君做好你自己就好了,羲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們身體健康,每天都開開心心,娘就很高興了。”
哥哥和姐姐放假了,不用上學了,每天在殿內出現的時間很長,扶光和望舒就很開心,每天都啊啊呀呀地和哥哥姐姐鬧,看他們在殿內跑來跑去,殿內每天歡聲笑語,氣氛好極了。
九皇子是太子的跟屁蟲,基本上每天都來找太子。
他來,自然要給母后請安,別的皇子公主們見此,不好不來請安,落個不孝的名聲,一輩子就廢了。
就每天都來。
沉時熙就煩了,讓傳旨,沒事別來。
正好前兩天七皇子又病了並沒有來,今日剛來,就遇上了朝恩奉旨出來傳話,“皇后娘娘有旨,天冷了,殿下們每天沒事多睡會兒,不必每天都來請安,若是要和太子羲和公主玩直接來就是了。”
四皇子就對七皇子道,“老七啊,你不來,我們每天請安都好好的,你一來,母后就連我們都不待見了,你說你何必來?不是害我們嗎?”
七皇子深深地看了四哥一眼,沒有說話。
誰都知道他是前皇后生的,父皇不認他生母的皇后之位,他的好幾個兄弟一面嫉妒東君和羲和一面排擠他,生怕和他好了,會礙了母后的眼。
羲和經過,一聽,就朝四皇子道,“四哥,你是不是又欺負七哥?誰說我娘是不待見七哥才不讓你們來請安?娘是想皇兄們能多睡一會兒,你這樣做很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