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拿過來看了一眼,沒當一回事,“留著你兒子將來處置!”
沉時熙橫了他一眼,說的什麼屁話,就過去在他的腿上坐下,“李元恪,你有沒有給你的娃取名字?”
李元恪抱著她,“安心生就是了,朕已經把名字取好了,單看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了。”
他抱著她親了一口,“熙兒,我很高興,不是為多了兩個孩子,你肯為朕吃這麼大的苦,受這樣的累,朕很高興。”
就是一想到生,他就又難免緊張,害怕,太嚇人了!
【想多了,老孃可不是為了你,老孃是怕老孃的兒子和女兒勢單力薄,多生一胎,人多力量大而已!】
沉時熙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陛下能夠體會到臣妾的心意就好!”
李元恪就陰惻惻地看著她演,恨不得將這狗東西扔下去,混帳東西,要不是聽得到她的心聲,他指定要被她騙得連褻褲都賣了。
沉時熙就覺得他眼神不對,“幹嘛這樣看著我?”
【難道演技退步了?狗東西,有本事兇我啊,把我扔下去啊,敢嗎?看你敢不敢?】
李元恪不敢,氣得要死,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不看她了,多看一眼都想打死她,“朕看你臉上好象長了個斑,皇后懷這一胎著實是辛苦,朕感激不盡。”
沉時熙沒有在意他陰陽怪氣的語氣,嚇得跳起來,衝到了鏡子前,“真的?在哪?天啦!晴好,你快過來啊,我臉上長了個斑,啊啊啊啊,怎麼辦?”
她揣著個大炒鍋一樣的肚子,跑得比兔子還快,還在鏡子前跺腳,嚇得李元恪魂都快沒了,後悔不迭,跑過去護著她,“你幹什麼?”
沉時熙指著自己的臉,急得不行,“那個斑在哪兒,你指給我看啊!”
李元恪就很無語了,“那你想怎樣?把臉上這個塊肉給剜了?老子騙你的,沒有斑。”
沉時熙氣死了,捶李元恪,“你個混蛋,你騙我幹什麼,嗚嗚嗚,嚇死我了,再也不懷了,我就知道生多了不好。”
李福德等人被皇后一驚一乍搞得嚇死了,這會兒鬆了一口氣,也低下了頭。
這麼多年了,李福德早已經對救駕沒有了那個執念,哪怕這會兒皇后拿把刀砍皇上,他都能假裝自己看不見了。
四月底,二十二日晚上,睡到半夜,皇后就發動了,肚子一抽一抽地疼,她還以為自己做夢呢,醒了,又感受了一會兒,就踹李元恪。
李元恪幾乎是條件反射就彈跳起來了,“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要起夜?還是口渴了,朕給你倒水?”
到了孕晚期,李元恪就睡不好,不容易睡著,還容易被驚醒,人都瘦了。
沉時熙被他扶著坐起來了,捧著肚子,“怕是要生了,白蘋,進來服侍我更衣!”
殿內瞬間就躁動起來了,氣氛跟著緊張,李福德安排人去傳太醫,偏殿被開啟,穩婆就位,小廚房燒好水送過來,每一個步驟都有人看著,嚴防人下手。
後宮裡的妃妾們也都接到了訊息,淑妃趕緊起來,頭髮都來不及梳,匆匆忙忙地趕過來,正好趕上了皇后進產房,她也趕緊跟著進去。
李元恪晚了一步,沒有搶到,聽到皇后在裡頭道,“皇上在外頭守著就是了,看好東君和羲和。”
別進來了,添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