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破鞭聲傳來,一道清麗的聲音呵斥道,“誰敢!”
緊接著,一條鞭子飛過來就纏住了楊庭嬌的手腕,猛地一拽,楊庭嬌被帶飛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人家一個水果攤子上。
剛上市的枇杷就滾了一地。
楊庭嬌屁股上也沾滿了,像竄了一屁股稀。
沈時婉趁機將宋明夷和昇平郡主李澄霞推開,她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兩人被推得趔趄一番,雙雙坐在地上。
她趕緊去幫二嫂,一把拽住了正要將何綺陌壓到地上的竇德容的頭髮,將其摜在地上,踹了一腳,忙扶住了二嫂,幫她拍打衣服,“嫂子,你怎樣?”
何綺陌扶著她,朝幫她們的人看去,對方一身戎裝,風塵僕僕,這會兒己經下馬過來了,“三妹,是二弟妹嗎?”
來人正是梁今越,一同回來的還有沈時瑾和一雙兒女,不過,他們坐馬車,慢了一腳。
三人沒來得及敘舊,南衙禁軍終於趕到了,他們來得不算慢,韓驍親自過來,還跟著沈時瑜和傅初霽,他們本來在附近喝酒,聽聞底下人報,急匆匆地趕來了。
何綺陌看到丈夫,恨不得地上裂道縫她好鑽進去。
沈時婉披頭散髮,衣服凌亂,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頭都不敢抬了。
沈時瑜解下披風,披在了妻子身上,將她擋在身後。
何綺陌緊緊地拽著披風,低聲問道,“三妹妹怎麼辦?”
沈時瑜道,“不用管,她臉皮比你厚!”
沈時婉在控訴,聲音很大,理首氣壯,“……為什麼不能打?招你惹你了?見面就罵,還朝我吐口水。怎麼,你是國公府的女兒就這麼厲害啊?
就能夠隨便朝人臉上吐口水?就算我是你的使喚丫頭,你也不該怎樣作踐人不是?”
“我沒有!你胡說,你汙衊我!”
又沒人看到,楊庭嬌當然不會承認了,“你仗著是皇后娘娘的妹妹,你就能這樣跋扈?嫁人了還不守婦道……”
“啪!”又是一耳光,沈時婉再次扇在了她的臉上,“第一,這是你和我之間的恩怨,和皇后娘娘有什麼干係?第二,你說我不守婦道,我警告你,飯可以隨便吃,話不能隨便說,你說誰不守婦道?”
楊庭嬌氣得肺都要炸了,撲上來就要和沈時婉再次廝打在一起,被梁今越拽住了後衣領子,“楊姑娘,是你的不對。你一個姑娘家,開口閉口不守婦道,誰教你的?”
楊庭嬌指著沈時婉,“還需要誰教?是她的婆婆說的,說她不守婦道,昌寧侯才會和她和離,本來應該是休了她的!”
“好,很好!”沈時婉一把拽著她,“走,現在就和我一起去昌寧侯府問個明白,到底是你胡說八道,還是昌寧侯太夫人胡說八道!
說我不守婦道,我倒是要問問,我怎麼個不守婦道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昌寧侯府,昌寧侯在倚紅樓買醉,和離之後,他才後悔,無論他為自己找多少藉口,他沒有尊重嫡妻是真。
當時,他是覺得沈時婉既然喜歡他,就應當包容他,他肯定不會寵妾滅妻,可不睡通房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男子哪一個不是三妻西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