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一來,就跪在地上,“兒臣有罪!那藥粉是兒臣讓人帶進宮的。”
他並不知道,若是沒有沉時熙的默許,任何人都不可能把這麼危險的東西帶進後宮。
沉時熙沒有讓他起來,自顧自地處理政事,跪了差不多約有一炷香的功夫,她才道,“起來吧,說說,錯哪兒了?”
二皇子羞愧不已,不敢抬頭,“兒臣不該朝楊庭毓下手,兒臣行事不夠光明磊落,兒臣知錯了!”
“兵不厭詐!我說你錯了,並不是指這個!你再好好想想!”
沉時熙說完,又將他晾到了一邊兒去。
有幾個大臣進來回事,一個是鐵軌那個專案的進展,以及遇到的難題;一個是北沙內亂。
當初北沙狼王來參加太子冊立大禮,和大周鬧翻,回去之後,剛剛過邊境線,凌夢迴和聶雲深就狙擊,無果。
北沙狼王實在是太狡猾了,或者說,他太瞭解沉時熙這個狐狸一樣的女人,知道她肯定會動手,早防著呢。
但北沙狼王在大周耽擱了這一段時間後,國內早就又是一番天地,南漠王的勢力大漲,拉攏了不少舊臣老將,又有大周暗地裡的支援,不久,北沙發動內戰,東西一分為二。
南漠王一心要復仇,與北沙狼王不共戴天,要將北沙狼王斬於馬下,這些年他的勢力日漸增長,北沙狼王應付得非常疲憊。
也就更加覬覦李元恪手中的那幾件神兵利器。
北沙狼王不是沒有斬獲過大周的強弩,付出的代價十分慘重,拿到手後研究過,其設計非常奇妙一拆就毀,拿不到完整結構,眼下北沙的工業水平也達不到製造要求,只能望洋興嘆。
薩日朗要蘇赫巴魯復仇的目的是達到了,令她欣慰的是,蘇赫巴魯也成了南漠王,但她前往南漠王的領地,被驅逐。
南漠王連見她一面的要求都不接受,同樣也不允許在他的治下出現。
薩日朗也被北沙狼王通輯,她一路逃,初冬時節就凍死在了烏鴉山腳下。
沉時熙聽過之後,沉默了片刻,“若不是她洩密,泉州善堂的那些無辜人都不會死,真是碎屍萬段也難解本宮心頭之恨。”
首輔安慰道,“她慘遭南漠王遺棄,想必也是誅心之痛。”
不說這個了,沉時熙道,“若在北沙狼王的麾下再扶持起來一個人,挑選一個意志堅定,同樣沒有底線,狼子野心之人,桑庫爾這個人如何?”
兵部尚書道,“臣以為皇后娘娘灼見真知,此人當能擔大任。”
沉時熙道,“那就通知凌夢迴和聶雲深,讓北沙狼王和桑庫爾反目為仇,南漠王的勢力已經足夠大,暫時不必再暗中支援。”
一旦桑庫爾將狼王弄死,就輪到南漠王與新的北沙狼王對峙,北沙一日不統一,對大周就再也構不成威脅。
不得不說,皇后娘娘這一手挑撥離間實在是高。
處理完政事之後,二皇子說他知道錯了。
沉時熙讓他起來回話,剛才他就在殿內,大臣們回話的時候都看得到他,也都打量過他。
他並不覺得丟人,相反還很高興。
皇子被斥責不可怕,被懲罰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被帝后提起,象個透明人一樣活著。
“兒臣知道錯了!”二皇子跪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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