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就拿她沒辦法了,但氣也消了一大半,起身將沈時熙拎著,去了湯泉池。
兩人才洗好,西個孩子就回來了。
西個孩子出了一趟宮,去了沈家,在沈家待了一天,回來後就都擠在李元恪的懷裡,一條腿上坐了兩個,嘰嘰喳喳地說話。
望舒要說,但搶不過哥哥姐姐,他就一隻手捂住一張嘴,不許他們說。
他自己又不會說,急得發脾氣,一腳蹬去,首接踩在了他爹的關鍵部位上。
兩歲不到的孩子,雖不至於多疼,但也絕不是沒有感覺。
李元恪“嘶”一聲,見孩子們都看著他,特別是望舒,這張臉這雙酷似沈時熙的桃花眼滿是無辜。
爹忍下來,“爹沒事,你想說什麼?”
沈時熙在一旁看得快要笑死了。
當年,她踹了他一腳,他可不是這般隱忍。
李元恪自然也記得,瞪了她一眼。
力道能一樣嗎?
狀態不一樣,受到的傷害也不一樣啊!
望舒就結結巴巴地道,“吃吃,糕糕!”
李元恪聽不懂,太子給弟弟翻譯,“弟弟喜歡吃外祖父家的桂花米糕,吃了不少,還要吃,外祖父不讓他吃,他發脾氣,就把盤子給摔了,糕也摔了一地。”
不讓他吃,那就誰都不讓吃。
這脾氣,和他娘真是一模一樣。
李元恪好笑地朝沈時熙看一眼,沈時熙瞪了他一眼,過來問望舒,“你摔盤子做什麼?人不大,脾氣還不小,知不知道錯了?”
太子和羲和一看母親這架勢,忙從父親身上下來,排排站好。
扶光也很怕,趕緊效仿兄姐。
唯有望舒,看看母親,看看哥哥姐姐,又看看爹,嘴一癟,眼睛一眨一眨,然後撲進爹懷裡嚎。
李元恪心都碎了,道,“他還小,不懂事了,長大就好了。”
“好什麼?你看他是真哭還是假哭。”
沈時熙將小兒子從李元恪懷裡扯出來,果然,小東西聲音很大,快把屋頂掀翻了,可眼淚是真沒有,還偷偷地看他爹,那小眼神讓沈時熙格外熟悉,也格外心虛。
【這小東西不會連脾氣都隨了我吧?這不講理的性子怎麼那麼像我?麻鴨,可不能讓李元恪知道了!】
李元恪就看了她一眼,心說,老子又不是傻子,老子還看不出來?自己都是這狗脾氣,還好意思訓兒子。
不過,他也只敢腹誹一下。
沈時熙厲聲問小兒子,“知道錯了嗎?還隨便發脾氣摔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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