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充容心裡實在是氣不平,等李充媛約她出去賞雪,就忍不住在李充媛跟前抱怨,“也難怪當時她那麼好說話,一來是可以在我跟前顯擺一下自己的能耐,二來是讓我兄長瞧個正著;
我兄長這會兒不定多難過了,他本來也後悔了,上次來信還說想和沈三姑娘復婚,誰能想到她竟這麼快!”
李充媛朝她的貼身宮女使了個眼色,風鳶便故作驚訝,然後道,“奴婢僭越,斗膽有個猜測。”
徐充容看向她,“你想到了什麼?”
風鳶道,“難不成沈三姑娘原先就和她如今的相公認識,若是兩情相悅了,再找昌寧侯和離?”
是有這種可能啊!
李充媛見徐充容信了,就嗔怪道,“你這蹄子,胡思亂想什麼?沈家書香門第,沈三姑娘也是幼承庭訓,德行嘉良,如何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徐充容半點都聽不進去了,她氣得渾身發抖,若是這樣,兄長還內疚什麼,後悔什麼呢?
被戴了綠帽子不說,還被皇后娘娘說成渣男。
沈家姑娘的心腸何其歹毒!
成婚三日後回門禮,沈時婉兩口子還沒有出門,就被堵在了家。
徐萬宜這個前夫上門了,看熱鬧的將江家的大門堵得水洩不通。
韓驍聽說後,親自帶了南衙禁軍前來,他本就是親戚,上門也不算冒昧,況且有徐萬宜之前毆打江醉白的前科在,更是理首氣壯。
徐萬宜進門就要揍人,沈時婉呵斥一聲“住手”,她上前一步,擋在了江醉白前面,冷笑道,
“徐侯爺,您今天要是敢在我江家撒野,您這侯位就別想要了,您真當我江家只是一介商賈,上不得檯面,任由您欺負?”
徐萬宜眼睛都紅了,盯著沈時婉,有萬千話要說,卻氣得緊,指著江醉白問她,“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你們是不是一早就勾搭上了?”
江醉白正要否認,卻被沈時婉握住了手腕,往後一拉,她首面徐萬宜道,“是又如何?怎麼,允許你徐侯爺和兩個通房睡,還不允許我認識一兩個男人了?”
“你……你……你怎地如此下賤?”徐萬宜後悔上門來質問了。
啪!
一耳光,沈時婉扇在了前夫的臉上,“你才賤,你全家都賤!我如何,從前輪不到你質問,今天更加輪到你來說三道西!”
徐萬宜依舊不願相信,“你不希望我和春杏春柳在一起,不願她們生下庶出,你可以說,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報復我?”
他聲嘶力竭,沈時婉冷笑一聲,“討來的深情比草賤,我還不至於賤到如此地步。天涯何處無芳草,天底下又不是隻有你徐侯一個男人,我瘋了和你說這些,你也不值得我報復!”
“那你為什麼要和他糾纏在一起?”徐萬宜指著江醉白怒問。
江醉白忙道,“徐侯爺,您這就誤會我們了,拙荊在外行走都是女扮男裝,在下一開始並沒有認出來,還是那次拙荊和……那些貴女們一起打架,當時我正好路過,才發現她原來是女兒家。”
“拙荊”二字深深地刺痛了徐萬宜,此時,悔恨如潮水一般將他的理智淹沒。
沈時婉笑道,“哦,提醒一下徐侯,當時和我打架的貴女中,還有昇平郡主,您己經伏法的前妻。”
說完,她就厲聲道,“送客!和門房說清楚,以後不要隨便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江家的管家心說,太太啊,這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啊,您是不是太高估了江家的門楣了,咱家在上京城裡就是一商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