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哭道,“兒臣知道父皇嫌棄兒臣,兒臣再去道觀修行,從今往後與世隔絕都行,何苦用這種法子詛咒兒臣?兒臣若真有個萬一,父皇的名聲又能好了?”
落下個逼死親生女兒的惡名,離暴君名聲也不遠了。
沈時熙道,“是誰和你說唐毅有克妻兇名的?難道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和敬,你若是改不掉這個聽風就是雨,耙耳朵的毛病,你這一生永遠都被別人拿捏,也永遠不可能過得好。”
羲和就在旁邊,聽了這話,抬頭看她母親一眼。
和敬也愣了一下,母后沒有限制她和誰來往,最近,她和宋明夷和竇德容有所來往,主要這兩人之前聯合昇平郡主和楊庭嬌一起,在大街上和沈時婉互毆過一次後,在京城貴女圈的名聲就很不好了。
偏偏,她們還妄想嫁給二皇子。
和大公主交好,說不定就有機會認識二皇子。
大公主也很寂寞,就沒有拒絕。
二人和大公主說了唐毅的事,少不了添油加醋一番,目的也是要討好大公主。
沈時熙道,“世人眼裡看到的永遠都是表象,你自己難道就不能動腦子想一想?這天底下哪有什麼克來克去的事?若他果真有這個本事,你父皇能不用他?看誰不順眼,就讓他把誰剋死好了!”
大公主就懵了,“那他是怎麼回事?”
沈時熙道,“唐家顯貴,他祖父乃是開國名將驃騎大將軍,高祖賜爵潞國公,爵位世襲罔替,唐毅是嫡長子,不出意外將來爵位就是他的;
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是他娘幫他定的,他娘生他時血崩而亡;
他的第二任未婚妻是他祖母為他定的,念及他剛出生就沒了生母,將來自己死了無人扶持,才定了自己孃家的侄孫女兒;
他父親現在的正妻昔日乃是外室,私生子比唐毅才小兩個月,唐毅生母死後,他父親娶外室進門,其中緣由你自己品一品。”
沈時熙補充了一句,“我也是才拿到這些資訊,我個人的猜測都在這裡頭,你可以自己去查一查,能不能印證我這些猜測,需要什麼人手可以自己調派,我會下旨讓人配合你。”
大公主懵懵懂懂地就出了乾元宮,走在永巷裡頭,有些想哭,迎面而來二皇子,如今的平陽郡王,意氣風發。
不就是靠投靠母后才有今天嗎?但大公主還是好酸。
“你去見母后了?不想嫁給那個克妻男?”二皇子靠著牆道,
跟他的小太監暗地裡翻了個白眼,郡王爺如今逮誰都要嘲諷兩句,嘴越發毒了,立功封王,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幸虧只是個郡王。
大公主氣死了,“你才是克妻男!”
說完就要走。
二皇子的聲音在背後傳來,“要不要我幫你一把?我知道潞國公府是怎麼一回事。”
大公主很沒志氣地頓住了腳步,極不情願地回了頭。
主要,母后那番話她都沒有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