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狗狗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狂躁!
!”“白會長他們……死了……”“嗚嗚嗚……”原本簇擁在大貨車之前的愛心人士們發出悲嚎。
他們親眼目睹了天狗一口吞掉那叫做白會長的女孩以及另外四個男愛心人士的恐怖景象,此時已經被嚇到魂飛天外,面色發白,身體止不住顫抖著。
有的甚至癱坐在地,發出驚恐的嚎哭。
大車司機趙建剛也沒見到過這種景象,此時望著五頭天狗的四周的鮮血,面色也有些發白,但身體卻並沒有發抖,比之其他愛心人士要好了許多。
陸川走上前來,輕輕拍拍趙建剛的肩膀,並釋放少許精神力,幫助其穩定心神。
趙建剛此時會害怕在陸川的意料之中,他作為一個勤勤懇懇工作的手藝人,雖然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世面,但這種五個人當面被猛獸吞噬的情形衝擊力還是太大了些,
任誰一時間都不好接受。
但是,遠處的賀翔與魏良新兩人此時也害怕到身軀微微顫抖,卻讓陸川有些意外。
堂堂金丹修士,且已經三十多歲,連這種場面都沒見過嗎?
倒是那位修仙局的袁自衛讓他心生敬佩,雖然他只有金丹修為,但在五頭元嬰期天狗發威時,他依舊攔在愛心人士面前,悍不畏死保護身後的普通人。
與那些愛心人士相比較,他這才叫做真正的悍不畏死。
雖然陸川在與那些愛心人士的會長對峙時有些憤怒失控,但卻並不妨礙他看清楚這一切。
那些愛心人士面對袁自衛甚至是自己的時候,都面不改色,甚至越戰越勇,並不能說他們有多麼不畏強權,有多麼勇敢,他們只不過是知道無論是袁自衛還是陸川,都不可能對同為人族的他們出手罷了,
是有恃無恐罷了。
他覺得,事情到這裡應該結束了,已經死了五個人,足夠讓這幫生長在溫室裡的巨嬰明白一些東西。
想到這裡,陸川沒有興趣去看那些愛心人士的不堪表現,對趙建剛輕聲道:“剛哥,不管他們,路已經讓開了,我們走。”
趙建剛身軀一震,轉身就上了大貨車駕駛艙,而陸川則輕輕一揮手,原本被拆下來的車廂擋板重新飛起,將其內的五隻天狗重新裝了起來。
陸川對那袁自衛點點頭:“辛苦了。”
便要轉身返回駕駛艙。
但就在此時,“不能走!”
竟然又有一道聲音從人群裡傳來。
陸川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那些愛心人士。
又要幹什麼?
只見此時,愛心人士們雖然大都面色蒼白,身軀顫抖的也並未停下,但卻有一些重新站了起來,並再度擋在路中央,並張開了雙臂,向著前方大喊:“不能走!”
陸川想了想,淡淡道:“你們的同伴死於意外,若需要賠償,可以聯絡天狗森林。”
他理所應當地認為這些人想要為自己同伴的死討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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