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狐更加開心地搖尾巴,簡直看著就像一個白色的博美犬一樣。
周紅鸞也是抬頭看上樓上。
發現對方都給自己開門了,卻沒有親自來迎接他,說明這一次鬧得脾氣還是挺大的。
不過她也能夠理解。
就是一點不在乎現在情況,還是主動有點主討好服軟的拎著東西去樓上。
她只知道一句話。
那就是自己的幸福還是需要依靠自己來爭取。
一方面,她現在自己本來也沒錯,她才是最冤的。
另外一方面,她對張遠是真心的,所以她一點不心虛,也一點不會因為她這個哥哥搞出來的破事就沒勇氣來見張遠。
最主要她現在多少也有點鬧脾氣。
有點對張遠生氣。
因為這個傢伙就因為她哥哥鬧出來的一些破事,就完全認為自己這邊是要利用她,想要騙了他一次就把他甩開嗎?
她周紅鸞是這樣的人?
這讓她感到張遠一點不信任她,也一點不認可她這邊的態度和真心。
信不信她今晚主動出擊,讓他一晚上都別想睡覺,讓他好好深刻明白一下她對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來到二樓,沒見到人。
到了三樓才看見張遠在這邊床邊讀書沙發坐著,還拿著手機似乎正在刷短影片,一點沒在意她這邊一個客人都已經進來了,更是都已經對他找上門。
張遠見到她已經過來了,也是對她抬眸,就是對她說了一句。
「如果你想為你哥哥說好話,那麼你就可以出去了。我讓你進來也是看在之前合作過的情分上,算是最後打一次招呼。」
張遠連起身都沒起身,就是對她說,讓她明白一個態度。
那就是他這一次放她進來並不是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就是單純看在之前合作過,並且被她幫助支援過許多次。
可以看在這份情分上不和她翻臉,也是多少保留下雙方最後的體面。
並且經過這次事情雙方等於恩斷義絕,以後就是陌路人,可以互不相干。
——
「給他說好話?我有毛病啊?我差點要被他害得在家裡徹底抬不起頭。就讓他在這麼跪著吧,跪到死都沒關係。你現在千萬不要出去原諒他,他可是一點都沒誠意,也一點沒有悔改的意思。」
周紅鸞確實真的當回了自己家的直接在這邊一個懶人沙發上隨便坐下來,並且根本不在乎多餘事情的開始給自己脫襪子,把自己白生生的腳丫子給露出來,就是光腳踩在這裡的地板上。
張遠詫異看向她,認為她這是玩的哪一手?
屬於明知道當說客不可能,所以以退為進,希望激發一點他這邊的憐憫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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