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次把耗子藥差點當做白糖放進鍋裡了,後來又有一次把洗手用的白鹼也當做鹽巴給做菜用了,差點把我爺爺和太爺都給送走。從此以後他們堅決不讓我靠近灶臺,甚至不讓我進廚房。說吃別人做的東西,他們至少能夠命長一點,避免真的突然哪天沒在我這手上。」
張遠驚訝看向她,對她現在來說的話沒有一丁點懷疑。
甚至於他現在都不需要用洞察力什麼來判斷她是不是說謊,而是透過相處的經歷裡,可以堅定相信她真的做得出這種事情。
「明智!」
張遠對她豎起大拇指,誇讚了她爺爺還有太爺爺那邊發現這個想法安排太明智了。她做東西已經不是簡單的難吃那種問題,而是真正意義上可以要命,並且是無意識的要命,讓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周紅鸞臉蛋更紅,還相當氣急。
因為她受到她太奶奶還有奶奶的影響,使她可是從小就自願當個賢妻良母,並且可以做到一手美味佳餚。
結果似乎在廚藝這方面她奶奶和太奶奶都是堅定的認同她在這方面確實實在一丁點天賦都沒有。可能是把優點都發展到其他方面了,因此為了避免太十全十美,就讓她這邊這個短板過於明顯。
從而她也註定只能吃別人做好的美食,而別想靠著自己的雙手烹飪出什麼美食了。那是讓稍微會做飯的人都無法理解她到底怎麼可以把一個東西正常做下來,然後做成那個樣子。
張遠也是和她正好聊了聊,互相更加熟悉一下。並且在她明示暗示同時有點撒嬌撒潑的多重努力下,還是同意了讓她跟著一起過去南灣住,反正那邊有空的房間可以給她。
突然大徹大悟地明白她真的是要當一塊牛皮糖把他給粘緊了。
並且她也沒有任何在意自己死期的事情,更多是相當認命的,就是享受生命裡最後的幾年時光,想要盡情地讓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讓自己快樂。
根本沒有想過她是不是26歲死劫有解除的可能性。
也不希望他這邊為了她這場死劫的事情做出任何的犧牲。
沒有像她一些家人一樣寧願希望張遠這邊付出生命也要能夠救下她,因為似乎看起來一個命賤,一個命貴一些。
但在她眼裡只要是一個人就沒有什麼命賤命貴的說法,大家都是平等公平的。所以也沒道理需要用別人的命來換自己的命。假如她真的活不過26歲,那就是她自己的命。
她也很乾脆地願意選擇認命,只是希望自己在生命結束前可以活得更加精彩一點,並且儘可能地滿足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給自己留下沒有完成的遺憾。
吃完外賣送來的晚餐。
周紅鸞立即主動接下了幫忙收拾打包行李的事情,完全打算親力親為地幹好她在這裡保姆兼備女僕的工作。
張遠讓她去忙,知道如果讓她閒著了她簡直就像個小鸚鵡一樣不僅黏著人,並且會跟著他一直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
看見時間差不多了,正好準備上播開工。
觀氣術看了外面一眼,確認周清遠這個大舅哥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外面跪著。發現他也是挺狠的,居然跪了這麼久,讓他還沒有暈倒。
只是現在雨勢已經停下來了,只有地上依然溼漉漉的。不過這樣冷風一吹,只會更加——
感覺到寒冷。
同時他也早在接觸這個周清遠還有周紅鸞時候,就發現了一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