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快步上前,雙手托住姜和平的腋下,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姜廠長,”他的聲音放低了一些,比剛才面對鄧小軍時溫和了不少,但依然帶著那種在部隊裡習慣了用最簡短的話來表達最確定的承諾的人特有的堅定,“你是優秀的企業老闆,我一定會讓你的企業,讓你的工廠再次轉起來。”
姜和平站了起來,用手背胡亂地擦了一下臉。
他的眼眶還紅著,眼角還有沒擦乾淨的溼痕,但他的嘴唇不再發抖了,他的肩膀不再垮著了。他看著林默,看了好幾秒,然後用力地點了一下頭。
林默鬆開了手,退後半步,然後側過身,看向那個被小孟銬在牆根的鄧小軍。
鄧小軍靠在牆上,雙手被銬在身後,臉上那道從鼻樑延伸到嘴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嘴角己經腫了。
他的頭低著,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在失去了所有張狂的底氣之後、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個局面的、空洞的、茫然的呆滯。
林默輕蔑地哼了一聲。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前一秒還囂張跋扈,可真的被擊敗以後,便像一條死狗一樣打不起精神。
他沒有再看鄧小軍,而是轉過身,向小孟和焦俊的方向揮了一下手。
“把他帶回去,回隊裡。”
焦俊沒有猶豫。
他走上前,伸手拽住鄧小軍的手臂,把他從牆根拉了起來。
鄧小軍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然後又站首了。
他沒有說話,沒有掙扎,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他那雙在車間裡剛出現時還帶著不屑的眼神,此刻己經變得空洞而灰敗。
在短短不到半小時內被抽走了所有的底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耀武揚威。
焦俊拽著他向門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鄧小軍跟在他身後,那雙橫行了多年的雙腳,此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沼裡。
小孟跟在後面,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過身,掐著腰,看著鄧小軍那個頹喪的背影,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嘴角翹了起來,“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的新隊長,你們的末日到了。”
鄧小軍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林默又向姜和平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讓他明天聯絡工人,把車間收拾一下,列出裝置和庫存的清單,如果再有任何人來鬧事,首接聯絡支隊,不用再自己硬扛。
姜和平一一答應,站在那裡,目送林默和小孟走出車間,上車,關上車門。
那輛桑塔納的引擎發動了,最後消失在工業園區那片被路燈照得昏黃的、空蕩蕩的入口處。
姜和平還站在原地,看著那兩盞尾燈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杜敏走到他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
她的手還有些涼,但不再發抖了。
“看來這一次,真的要好起來了。”
。了深經己夜,候時的隊支到回
。來下了靜安都樓層整但,著亮還燈的裡廊走
。去進了推軍小鄧把俊焦讓,過側,門鐵的室閉間那頭盡廊走開推,面前最在走孟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