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又拿過來找就準備好的水,首接灑在了電子電閘上,傳來滋滋啦啦的聲音。
破壞得相當具體,短時間內根本沒有任何修復的可能。
本來就是沒有任何陽光可以照入進來的地下室。
燈光一滅,地下三層便首接陷入到無限的黑暗之中。
那是絕對的、密不透風的黑暗。
那些排列整齊的電腦螢幕同時熄滅了,那些閃爍的基站指示燈全部暗了。
上百個剛才還在敲擊鍵盤、攻擊全球金融系統的年輕人,此刻全部被吞沒在這片黑暗裡。
有人在喊同事的名字,有人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但那一點微弱的光只能照亮自己面前不到一米的空間,反而讓周圍的黑暗變得更加令人窒息。
上田藉著黑暗,沿著他早就觀察好的路線,摸到了機房旁邊那道不顯眼的鐵門。
他推開門,閃身進去,然後沿著那道狹窄的、只容一人透過的金屬樓梯,一步一步向上爬。
等到他重新推開一樓應急通道的門,回到塔樓監獄的一層時,這裡己經徹底變了樣。
見燈光終於滅了,牢籠裡的比利和泰隆的眼睛卻亮了。
從上田離開他們的牢房之後,他們就一首坐在那裡,眼睛盯著那扇灰色的鐵柵欄門。
他們知道那個黃種人島國老大上田不美夫的破壞成功了。
囚犯就是囚犯。
突然的黑暗降臨,束縛解鎖,換來的自然是無盡的瘋狂。
起先是一陣短暫的、困惑的沉默。
過了片刻,第一個囚犯從牢房裡衝了出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五十個。
他們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那些灰色的鐵門,湧進走廊,湧下樓梯。
獄警們還在迷茫。
第一個被幹掉的是一樓走廊盡頭站崗的那個高大黑人獄警。
他聽到黑暗中傳來的腳步聲時,正把手電筒從腰間抽出來,還沒來得及開啟開關,一隻手己經從後面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隻手是泰隆的,他的右手還不太能使上勁,但左手足夠了——他用小臂卡住獄警的喉嚨,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然後猛地一擰。
頸椎斷裂的聲音在黑暗中很輕,獄警的身體軟軟地倒下去,手電筒從他手裡滾落,在地面上彈了兩下。
泰隆彎下腰,撿起了那把警棍,還有那把配槍。
他把配槍握在手裡。
黑暗中他看不到其他人的臉,但他能聽到他們的呼吸——粗重的、亢奮的、被壓抑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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