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十幾名獄警的屍體,分散在走廊各處。
囚犯們早己經離開,只留下一間間空曠的牢房。
他站在空蕩蕩的一樓大廳中央,站在那些敞開的鐵門和倒伏的屍體之間,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找到那個名字——科迪·羅茲。
他按下撥號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
大衛·弗里曼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科迪,出事了,塔樓監獄斷電了,囚犯己經出籠,一層和二層的監獄長己經被殺了。”
他頓了頓,低下頭,看著腳邊那具還睜著眼睛的一樓監獄長的屍體。
“兩位監獄長和十幾名獄警死了。囚犯全部逃走了。我需要你啟動項圈——全部引爆,一個不留。”
科迪的手裡有可以控制囚犯們生死的項圈遙控器。
停電對他的掌控沒有任何影響,因為項圈的電路是獨立的,引爆裝置的訊號發射器有備用電源,不受塔樓主電路的影響。
只要按下總遙控器的那個紅色的按鈕,那些跑出去的囚犯,那些正在向島嶼各處狂奔的、以為自己重獲自由的囚犯,會在同一瞬間全部變成屍體。
大衛剛剛結束通話電話,身後便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老頭,你好狠啊。”那聲音不高,甚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隨意,但正是這種隨意,讓大衛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急忙回頭看去。
站在他面前的人他認識,正是前一段時間剛剛從萊文沃思聯邦監獄送到這裡、關在監獄三層的囚犯科爾。
科爾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姿態很放鬆,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歪著頭,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他的囚服敞開著,露出瘦削但結實的胸膛。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光。
那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興奮。
大衛急忙向後退了一步。
他的後背撞在了監獄長辦公室的門框上,退無可退。
他是塔樓監獄第三層的管理者,在這座島上待了好幾年,見過太多囚犯在鐵籠裡互相殘殺,又或者被精銳士兵在樹林裡圍獵。
但此刻,獄警全部死了,監獄變成了一座空殼。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這個監獄裡他最不願意單獨面對的囚犯之一。
由於對強姦犯的厭惡,在科爾剛剛關進來的時候,他還特意讓獄警好好的教訓了他好幾天。
他心裡清楚這個變態強姦犯的兇殘程度。
”?麼什幹想你,你“,道問口開地巍巍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