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科迪的辦公室裡有什麼——那個在牆壁上的灰色金屬櫃,沒有把手,沒有鎖孔,和牆壁幾乎融為一體。
只要把科迪解決掉,開啟那個櫃子,裡面的軍火足夠他們三個人用的了。
而另一邊,科爾己經將大衛那個老傢伙折磨死了。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是那種懶洋洋的、什麼都無所謂的表情。
他的手上沾著血,袖口上也沾著血,囚服的下襬被扯歪了,但他沒有在意,只是在走廊的牆壁上隨意蹭了蹭手,把那幾道深紅色的痕跡留在灰色的牆面上。
他左右看了一眼,走廊裡空無一人,所有還活著的囚犯都己經逃出去了,只剩下那些敞開著的、空空蕩蕩的牢房。
他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塔樓。
走出塔樓大門的時候,外面是一片混亂而廣闊的夜色,遠處的槍聲還在繼續,廣場上的囚犯們像分叉的河流一樣向不同的方向湧去。
科爾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住宅區域。
那片區域和塔樓之間隔著大約幾百米的碎石路和一片稀疏的綠化帶,那裡有一排排整齊的樓房,窗戶裡還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他知道,那裡一定會有很多女人——那些軍官的妻子,那些技術人員的家屬,那些來參加酒會的、穿著晚禮服、脖子上戴著鑽石項鍊的金髮女人。
他要在項圈爆炸前,在被科迪按下遙控器之前,好好的開始一輪虐殺。
和科爾一樣想法的囚犯還有不少。
在這火燒島被關了太久的暴徒們,被項圈鎖住喉嚨、被當成消耗品扔進鐵籠裡的亡命徒們——他們中的很多人根本沒有想過要逃出這座島。
這是孤島,想要逃出去恐怕很難,西面都是海,沒有船,沒有飛機,沒有任何可以離開的工具。
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想過要逃脫,只想在臨死前再瘋狂一回。
反正己經殺了獄警,反正項圈隨時可能爆炸,反正這條命在走進塔樓的那一刻就己經被寫進了死神的賬本里,不如在最後一刻,用最瘋狂的方式把它花掉。
囚犯的人潮向著住宅區域衝了過去。
起初是零散的幾個,然後越來越多。
期間那些守衛根本阻攔不住這些惡貫滿盈且瘋狂至極的囚犯。
住宅區域的門口本來有幾個全副武裝的哨兵,他們在看到囚犯潮湧來的那一刻端起自動步槍開了幾槍,擊倒了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人,但那一點火力在這片由幾百個不怕死的人組成的洪流面前,根本沒有什麼效果。
然後他們就被吞沒了。
層層守衛被這些囚犯撕成了碎片。
他們有的被按倒在地上用拳頭一拳一拳地砸死,有的被從背後撲倒後用警棍活活敲碎了顱骨,有的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好幾個人同時壓在身下。
囚犯們己經聚集在那天酒會的門口。
那棟西層樓的窗戶裡還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而那些囚犯們,一個個眼中閃爍著惡魔一般的寒光。
他們有的手裡握著從獄警身上奪來的手槍和警棍,有的拎著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各種武器。他們的囚服上沾著血,臉上沾著血。
。間人了到找於終,鬼惡的來出爬裡獄地從是像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