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頭:“你留在這裡,孤此去是為拿解藥,要治罪之事,得等救回孟公子再說。”
皇子所。
六皇子坐在正屋的廳堂,屋裡燈火通明,一個宮女太監也不見,他手裡握著一把七彩寶石,一拋一拋地玩著。
屋外有人影閃過,須臾間便敲響了房門:“主子~”
六皇子懶洋洋道:“進來吧。”
人影一閃,眼前已多了一個蒙著頭臉的黑衣人,單膝下跪,顫聲道:“主子,雍州皇莊的點已經被太子拔除,裡面的人——全沒了。”
六皇子淡淡一笑,嘆息道:“哥哥不愧是太子,可真難殺啊。”
黑衣人道:“主子,我們的人未曾傷到太子分毫,但太子卻把我們的勢力一個個全數拔除了,只怕他早已察覺到了主子的身份,還請主子趕緊想辦法要如何脫罪~”
六皇子笑道:“雙喜,你慌什麼?本宮都不慌,有父皇和母后在,就算他知道是我乾的,又能奈我何?”
雙喜看著六皇子那平靜無波的臉,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的確不必慌張,作為皇上和皇后的幼子,他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就算是犯下了殺頭的罪過,皇上和皇后也不會讓他賠命,最多也就把他關起來了,但他身邊的人呢?只怕帝后會覺得是他們教唆六皇子變壞的,死無全屍!
六皇子站了起來,全身上下無一絲懼色,只是疑惑:“哥哥到底是如何察覺到是本宮做的?這麼些年過去了,一直照著本宮的計劃發展,前些年他不是沒有查到過皇莊,但都沒查出來什麼,這次怎麼忽然就查到本宮的頭上了?”
不應該啊,若真能查出來,哥哥早幾年就應該查到了,但都被他做的假象糊弄過去了,這回怎麼就忽然動起手來了?
難道是毒石的事被發現了?
螢石送出去已經超過四年了,翡翠白菜送得晚一些,也有一年的時間了,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發現不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現了?
哥哥身邊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能人了?
雙喜道:“東宮近日多了一個小丫頭,似乎正在幫太子妃調理身體,但東宮的人口風極嚴,似乎是太子妃下了死命令不許外傳,所以多的訊息也打聽不出來了。”
六皇子道:“多了一個小丫頭?她是什麼時候進宮的?”
雙喜道:“具體進宮的日子不清楚,但跟太子突然開始拔我們的駐點的日子沒差幾天。”
六皇子道:“她什麼來歷?”
雙喜低頭道:“屬下無能,暫時打聽不出來。”
六皇子撫掌嘆道:“只可惜母后那邊的人都被哥哥抓走了,否則怎麼能連這點小事都查不出來!”
他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打聽不到她的訊息也罷了,那太子妃呢?說是讓她調理身體,她的身體可有變好了?”
雙喜道:“這可真是奇了,太子妃的身體似乎真的好了許多,奴才這幾天曾遠遠地看了太子妃一眼,好像長胖了呢~”
六皇子蹙眉:“還長胖了?不可能啊,她應該無法入眠才對,為何還會長胖了?”
說到這裡,他恍然道:“原來如此,看來毒石的事真讓哥哥發現了。”
他摸著下巴,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有意思。”
只有把毒石挪走了,太子妃才有可能安眠,否則這幾年來東宮太醫不斷,不也沒能治好她失眠暴瘦的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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