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笑笑真的很少下這麼重的手打一個人,王侍郎真的把她噁心死了!
撲倒在棺材前的鄭勉大驚:“什麼人?”
他身邊的死士已經一刀劈了上去,黎笑笑一個閃身,抓住那死士的手臂掄圓了胳膊轉了一圈,把他整個扔出了二十多米開外,死士直接砸進了田裡,壓倒了一大片的青苗。
這等神力?!
圍在鄭勉身邊的死士們齊齊地後退了一步,牢牢地把鄭勉擋在了身後。
黎笑笑道:“住手!不想死的話就乖乖地呆在這裡不要動,你們才這麼幾個人,不是我的對手。”
鄭勉已經冷靜下來了:“你是黎笑笑?”
黎笑笑道:“是我。”
鄭勉看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王侍郎,想起兩人方才的對話,不由苦笑道:“你是跟著敬文叔的棺材回來的?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
黎笑笑道:“全都聽見了。”
鄭勉卻彷彿覺得肩上的擔子一下就變輕了:“也好,太子能有你這樣的人在身邊,是他的福氣,也是他的運道。”
來了也好,也省得他終日難眠。
黎笑笑伸手:“你等一下。”
她一個箭步上前,給了剛剛爬起來的王侍郎一個手刀,把他劈暈了,直接拎了起來,像扔一條死狗一樣直接扔到了方才裝棺材的馬車上:“好了,礙事的人已經解決了,咱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吧。”
鄭勉一怔,他在她眼裡不是一切事端的幕後黑手嗎?她不應該直接把他拿下嗎?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聊的?
黎笑笑看了一眼鄭勉身邊一直戒備著的死士,伸出手指了指院門:“都出去,否則你們都會跟第一個人那樣,現在還嵌在泥裡拔不出來。”
她冷笑一聲:“你們家養的死士我都不知道殺了多少個了,就沒有一個逃得掉的。不要再送命了。”
死士們不由得退後了一步,黎笑笑這個名字就是他們的夢魘。
鄭勉一聲嘆息:“都退下吧,到院外去。”
死士急道:“主公!”
鄭勉語氣堅定:“退下,若黎將軍想殺我,就不需要和我談話了。”
死士們互看一眼,不得不退出了院子外。
黎笑笑大步走進了小院的屋裡,把燈點上了:“鄭大人,坐吧。”
鄭勉行了一禮,在黎笑笑對面坐下。
黎笑笑把燈移到他面前仔細打量著鄭勉,大概三十出頭的年紀,面目長得很清秀,但是看著身體有些瘦弱,估計是遺傳了他父親的體質吧。
這位是十六歲就中了狀元的天才呢!比她家孟觀棋還年輕。
她在打量著鄭勉,鄭勉也在打量她,這個大名鼎鼎的絕世高手。
兩人雖是第一次碰面,但背地裡的交手已有數回,只要有黎笑笑在,沒有一場仗是輸的,往往都是他的人被殺得一個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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