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輸了，因為他們面對的是天神帶領的人類信徒。”國王緩緩道出這句被塵封千年的秘辛，蒼老的嗓音在空曠的地下通道里盪開細碎的迴音。
緋色眼眸猛地一凝，原本沉凝的目光瞬間炸開難以置信的光。
天……神？
希瑞莉雅也曾翻閱過魔族和血族禁地中最古老的典籍，在人類帝國的時候也沒少打探這方面的訊息，但神明的記載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僅僅幾筆而己，更多的則是各類神器的介紹。
過於的離譜，無論是什麼神明，哪怕是自家的神明也毫無存在的依據，唯獨神器，或許也並非‘神器’……希瑞莉雅也很難相信那使用條件苛刻，難度極大的武器。
神器，並非凡物以魔力堆砌而成的器具，而是「世界規則」與「至高存在」留下的具象化烙印。
“然後呢？”希瑞莉雅抬眼重新望向那些浮雕。
國王遲疑了下便道出了自己知道的辛秘：“時光悠悠，那時候的龍族遭遇了滅頂之災。”
“如果我知道的內容沒錯的話，龍族的實力的極其強橫，小小的人類即便有著神明相助，想要滅族恐怕也不是個簡單的事情吧？代價有點大了吧。”
按照道理，如果那個時代有所謂的天神，那麼能夠稱霸一方的龍族中至少也有能夠媲美神明的存在。
但怎麼會這樣呢……
國王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沒錯，可也正是這份讓所有人都忌憚的力量毀了他們，因為忌憚所以要產出。”
“都忌憚的話……可沒人能殺了他們啊。”
“但他們不該強到讓神明都感到恐懼。”國王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被什麼存在聽見，“人類孱弱、渺小、壽命短暫，可他們最擅長的，是匍匐、是祈禱、是……借刀殺人。”
“神明的力量是強大的，神明賜予人類他們祝福、賜予他們神術、賜予他們神器，使得他們有能夠首面龍族的力量。”國王頓了頓，蒼老的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即便是神明，祂們從來不是與龍族平分天下——”
“而是徹底抹去這個能威脅到神明的種族。”
希瑞莉雅猛地抬頭，緋色眼眸中翻湧的驚濤駭浪幾乎要溢位來。
她終於明白那些古籍為何對神明記載寥寥。
也不是無人知曉，或許另有隱情。
“龍族不是輸在不夠強。”國王緩緩收回手，望著通道深處那片無邊黑暗，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他們是輸在了——不該生在一個，連強大都成了原罪的時代。”
希瑞莉雅垂下眼眸，低聲問道：“那最後呢？”
“如果龍族輸了，那麼那些勝利的神明呢？祂們去了哪裡？怎麼到現在完全不知道祂們的蹤跡？”希瑞莉雅問了一個心中存在許久的問題，或許在這裡她能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神明的傳說比起龍族的傳說可要詳細許多，按照血統來說，自己也是神明的後代，初代血族女王可就是一位真真實實的神明。
魔族的那位魔王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神明。
兩把神器還在自己手中，如果還在背後蛐蛐祂們總不太好吧……
國王嘆了口氣，然後深深的看了希瑞莉雅一眼，最後又把目光轉向到壁畫上。
“我對於這方面的內容知道的也知之甚少，關於神明內容，更多則藏在三世城中。即便是我，也才有幸去檢視十分之一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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