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皇后給她的吧？用的洛斯帝國帝國的渠道……希瑞莉雅微微偏過頭，對上她的目光，稍微起了點玩弄她的念頭：“你知道些什麼呢？”
絲栢凌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搭在石欄上的手指，指尖在月光下泛著玉色的光澤，過了幾息才開口。
“暗黑教團在找一件東西，一件……不該被找到的東西，王室這邊也在找，教會也在找。”絲栢凌悠悠開口道。
希瑞莉雅回過頭與白洛月對視一眼。
絲栢凌這傢伙似乎真有點東西啊？這種訊息都知道？
“埃爾維斯……”絲栢凌提到丈夫的名字時，聲音微微停頓了一下，“他最近常常很晚才回來，有時候整夜不歸……我問他在忙什麼，他只說是公務。”
絲栢凌又沉默了，像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決定下句話說還是不說。
夜風從庭院深處吹過來，帶著花香和遠處街道上隱約的人聲，那些聲音混在一起，變得模糊而遙遠。
“我覺得，”絲栢凌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他瞞著我在做一些事，不是壞事，但也不是什麼能讓我知道的事，或許只是不想讓我擔心吧。”
希瑞莉雅沒有立刻接話。
白洛月依然站在原處，背靠著柱子，像是在欣賞庭院裡的花影，但從她微微側著的頭來看，每一個字她都聽進去了。
“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希瑞莉雅開口，“可以到驛館找我，或者找她。”
絲栢凌轉過頭看著她，藍眸裡映著遠處燈火和月色，那目光裡帶著一絲感激，也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慮。
但最後絲栢凌輕輕點了點頭：“那就多謝您，黑玫瑰小姐。”
絲栢凌沒有再說什麼，最後朝著希瑞莉雅微微頷首，然後轉身，踩著輕盈的步伐走回宴會廳，淺金色的裙襬在她身後輕輕曳過石階，像一縷被月光染過的流水。
等到絲栢凌的身影消失在宴會廳側門的燈光裡，白洛月才從廊柱旁走出來，站到希瑞莉雅身邊。
學著絲栢凌剛才的姿勢，微微俯身趴在石欄上，偏過頭看著希瑞莉雅的側臉。
“嘖。”希瑞莉雅看到白洛月這副樣子，忍不住發出咋舌。
白洛月輕輕笑了一聲，首起身來，也把目光投向遠處那片燈火漸稀的王都夜景。
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把庭院裡花葉的清香帶上來，混著遠處街道上模糊的喧聲，像是這座城市在夜色裡低聲哼唱的曲子。
“你覺得她說的話裡，哪些是真的？”白洛月問。
希瑞莉雅想了想：“她說的應該都是真的——應該吧，她沒有必要在這種場合跟我們說假話。”
“那她沒說的那些呢？”
“沒說的那些——”希瑞莉雅的手指在石欄上輕輕敲了兩下，“等我們去調查吧。”
“哦。”白洛月應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遠處的夜色中，“所以我們需要自己去找答案。”
“你又不需要動。”希瑞莉雅瞥了一眼，非常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