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姐，你怎麼出來了？”
油紙喜傘微微盪漾血光：“悶，透透氣，”
紀言點點頭，接著說道：“血姐，有什麼不適可以跟我說，我都有辦法的。”
“你可以信任我。”
“嗯。”
紀言也沒在意，躺下身去。
……
初曉。
灰霧更替為白霧。
殿堂內，紀言看著沅命，看著他那張更加癲狂的面目，他腫脹的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脫離，整張臉滿是痤瘡膿痘，身體散發難聞的氣味。
“你昨晚做了什麼，怎麼變得更加噁心了？”
南宮童捏著鼻子，皺緊眉頭問道。
沅命昂著腦袋，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樣：“我只是……讓“命運之主”幫我，向“惡鬼之主”貸借了一些東西。”
南宮童沒怎麼聽懂。
紀言聽懂了，“你讓伍文“預支”了，你未來結果的序列特權。”
“提前享用，確實舒服。”
“但任何“貸”，都要還，並且很多，還要翻倍的還。”
沅命看得很淡，扯動潰爛嘴角：“如果最終沒有開啟北鎮，副本重啟了。”
“32條序列主線沒有，極兇詭異也被抹除，一切重頭開始。”
“到時，惡鬼之主都沒有了，我還需要還嗎？”
“換個角度想，我在詭面前，當一回“老賴”，這簡直不要太刺激！”
“再者，如果北鎮成功開啟，我也能進入北鎮，一樣有償還能力。”
“怎麼都不虧。”
紀言淡淡道：“曾經在一個學校副本里，我也遇到過兩位跟你一樣，瘋狂“貸借”特權的玩家。”
“最後結果呢？”
“死的一個比一個慘。”
沅命慵懶靠著牆壁，“那他們運氣真差勁。”
這時，後方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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