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攪拌著碗裡的牛奶麥片，發現今天的良聞致也意外地安靜。
以往肯定又要得寸進尺捏住他的把柄賣可憐，裝體貼，噁心佟樂宵，但……
佟樂宵抬頭，剛想問你怎麼不說話時，看見良聞致脖子上圈著幾圈醫用繃帶。因為佟樂宵一直心神不寧，現在才發現。
“你脖子怎麼了？”
“沒事。”良聞致很輕地清了清喉嚨，聲音聽起來滯澀不少，“腺體有了一點問題，不能著涼，只是為了保暖。”
“影響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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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佟樂宵反應過來，“你惡意猜測我？”
良聞致又笑，搖頭：“沒有。”
“是不是因為我？”
佟樂宵低下頭，不再看著良聞致。
“我發熱期過去了，以前就算吃藥也不會好得那麼快。所以是你給了我資訊素才導致腺體再次受傷？”
“不是。給你一點資訊素不至於受傷。”
“那是因為什麼？”
良聞致不願多說，很低的咳嗽聲給他吞回喉嚨：“放心。沒什麼事。”
佟樂宵不快地加速攪拌，被他閉口不談的態度氣到，學他的語氣，“放心，放心！”
“明明在咳嗽。還嘴硬。”
良聞致面色不如之前好，甚至有點蒼白，嘴唇上少了顏色，連一如既往的笑容都不再可惡，反而顯出倦態。
佟樂宵有些固執地說：“反正你幫了我，我不會不報答你。”
良聞致將杯子放在桌面上，嗯了一聲，接受良好地笑著說：“好。”
在他準備再次開口時，佟樂宵打斷他：“我有自己的報答方式，你少說戀愛結婚那些事。”
良聞致眨了眨眼：“我沒得選？”
“你不滿意？”
“沒。”良聞致笑了笑，“只是我會忍不住很期待。”
佟樂宵深吸一口氣，低頭用叉子叉了一大塊烤吐司，以此平覆心情，懶得再理良聞致。
良聞致放下叉子，“我還是戴頸環吧。”
“戴頸環可以遮住，不會那麼奇怪。”
佟樂宵視線跟著他，看見良聞致到旁邊的衣帽櫃抽出一個黑色頸環，他站到了鏡子前，佟樂宵低頭繼續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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